“行了……别嚷嚷了。”
谢尽欢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沙石摩擦,眼神空洞地帮着圆场:
“人家开门做买卖的……怕是趁你系裤带的时候,从后门溜出去了……追什么追。”
与此同时,巷外数里之遥的静室之中。
一缕红烟悄无声息地穿透窗缝,在蒲团之上凝聚出了夜红殇那娇艳绝伦的姿影。
“唔……”
娇躯刚一落定,夜红殇便禁不住轻哼了一声,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了蒲团上。
她那原本凝实无比的身躯,此时此刻竟在微弱地发飘抖动,周身经脉之中,仿佛还有两团炽热无比的阳气在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酸麻发烫的余韵。
她双腿紧紧绞在一起,下身那娇嫩的穴口与后庭深处,依然在一抽一缩地痉挛着。
那件被带回来的凤仙缕衣散落在一旁,上面的浅绯色退得极慢,仿佛依然残存着那两个男人手掌的滚烫温度。
“呼……哈啊……”
夜红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未尽的情潮与惊悸。
“不过是……借着他们体内的至阳之气……来补养我这魂体罢了……”
她缩在蒲团上,强行用牙齿咬着娇嫩的红唇,在心里反反复复地用这套说辞来麻痹自己。
她告诉自己,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依然是这场大戏里玩弄人心的猎手。
可是,无论她怎么用“采阳补魂”来哄自己,那股尝过滋味的空虚却一波一波地往上冒,下身被填满过的地方又酸又胀,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借旁人的身子去尝,而是她自己真真切切用这副身子去承接的!
是她自己点燃了这场火,是她自己送上门去组的局……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游刃有余地退出来,可当那两根大肉棒一前一后将她填满的瞬间,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那股尝过两根肉棒滋味的渴望还留在她身体里,两条腿绞在一起,也压不住下身那点空落落的燥热。
微弱的晨光破开云层,将破旧的小巷照得半明半暗。
谢尽欢引着杨大彪走出小楼,踩在了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
清晨的冷风一吹,谢尽欢猛地打了个寒颤。
杨大彪勾着谢尽欢的肩膀,显得亲热无比,黑粗的手掌重重拍着他的后背,咧嘴大笑道:
“老谢!今儿个这趟……哥玩得太他娘的痛快了!下回!等哥过几天再攒点酒钱,或者再打听到这小娘子的下落,哥一定还叫上你!咱兄弟俩……继续一前一后,再把她杀个溃不成军!哈哈哈哈!”
杨大彪的笑声在大街上回荡,带着市井糙汉毫无顾忌的豪爽。
谢尽欢被他搂着肩膀,身子僵硬得如同木雕。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刚刚和自己一起上了自己媳妇的哥们,嘴唇微微动了动。
破罐破摔的快感,与一股他分不清是憋屈还是亢奋的邪火,在他心里绞成了一团乱麻。
“好……”
谢尽欢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响起,嘴上平平静静地应承着:
“下回……听哥的。”
杨大彪大笑几声,挥挥手,大摇大摆地向着巷子口走去。
谢尽欢独留原地,站在清冷幽暗的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