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客房内,日光透着竹帘洒下一地斑驳的冷辉。
步青崖端坐在榻边的紫檀木靠椅上,面色惨白如纸,双目微阖,通身没有半点活人的生气。
他整个人就如同一尊精雕细琢的木雕泥塑,呼吸绵软得几乎难以察觉,唯有那体内一缕极为微弱的生机,证明这具身躯尚有一口气在。
谢尽欢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抹飘忽不定的艳红虚影。
此番前来,他是为了替步月华分忧,想看看能否寻到机缘,将这位缺月山庄老庄主残缺的神魂修复一二。
看着眼前这具毫无意识的身躯,谢尽欢停下脚步,向身侧那道幽香缭绕的红影靠近半步,压低声音问道:
“媳妇,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夜红殇闻言,纤细的红衣虚影围着那靠椅上的身躯轻盈地转了两圈。
大红色的裙摆在半空中掠过,却连半点风声也未曾带起。
她对眼前这位曾经名震江湖的老庄主全无敬畏,毕竟当初就是她亲手将这老东西体内混乱的异魂抽离封印,论起对这具身躯的了解,世上再无人能出其右。
她笃定这神魂残缺的死物翻不出任何浪花,眼尾微挑,轻哼了一声:
“这怎么看,你先把他衣服扒了。”
听见这话,谢尽欢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长辈面容,眉头微微拧起——这好歹是步姐姐的亲爹,亦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前辈,就这么当面剥光,心中难免升起几分荒诞与背德的别扭。
可一想到步月华平日里提及父亲时那忧心忡忡的模样,他又生生将这份别扭给压了下去。
谢尽欢走上前去,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与迟缓。
他的眼神下意识地向旁边偏移,不愿与那张惨白的脸直视,嘴里小声念叨着“这是为了诊治神魂”,借此给自己找个顺理成章的借口。
他的手指搭上了步青崖的衣领,一层层解开那扣得严严实实的锦袍扣结。
随着衣料滑落,那宽大的外袍与中衣被缓缓褪至腰间,露出了步青崖宽阔却毫无血色的胸膛,以及腰腹处冰凉的皮肉。
见衣服剥得差不多了,夜红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原本缥缈的虚影缓缓飘至前方。
她伸出一只微凉凝实的手掌,纤细如玉的指尖轻抚上步青崖的胸口与颈侧,如同悬壶济世的大夫诊脉一般,专注而严谨地凝神感应着身躯内残存的魂息与经脉走向。
夜红殇的动作显得极为专业,指尖沿着那胸阔的骨骼与经脉一寸寸滑下,神情肃穆,俨然一位专注问诊的深闺神医。
可站在一旁的谢尽欢,眼前的画面却全然是另一番滋味。
他亲眼看着自家媳妇那只娇嫩细腻、微凉如玉的小手,正毫无顾忌地在另一个男人的赤裸胸膛上游走抚摸。
即便知道对方只是一具没有思想的活死人身躯,可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与禁忌感,依然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他的心尖上狠狠划过。
谢尽欢的目光死死定格在那只纤纤玉手上,一刻也移开不得。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了一下,双手在衣袖下悄然攥紧成拳。
那股横冲直撞的酸意与莫名的躁热在体内疯狂交织,让他的双腿都不自觉地微微绷紧。
夜红殇余光一挑,早已瞅见他那直愣愣僵成铁板的背脊,和急促粗重起来的喘息。
她原本严谨的面容上忽地绽开一抹调皮而恶劣的笑意。抚在步青崖小腹上的指尖没有停下,反而顺势一路下滑,直接探进了那松垮的裤腰之中。
隔着冰凉的布料,她那只娇柔的小手精准无误地握住了那处于沉睡中、软趴趴的肉棒。
她玩得极为随意且游刃有余。
毕竟当年这老家伙体内的魂魄就是她抽出来的,在她眼里,这不过就是个绝对安全的死肉玩偶罢了。
她那微凉的指尖轻拢慢捻,在软肉间肆意揉搓把玩,享受着这种玩弄身躯带来的趣味。
谢尽欢见状,脑子里轰地一声,底下的那根肉棒几乎是在瞬间便应声膨胀,撑起了厚重的衣料。
可他面子上却还要死死撑住,强行装出一副正人君子、关心病情的严肃模样。
他喉结剧烈起伏了一下,硬生生压下底下的燥热,一本正经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