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清宫内殿。
权云琼已经换上了一件软滑如水的藕荷色丝绸内衫。
太医早已被急召来诊过脉,身上的伤口涂过了昂贵的膏药,又灌下了退烧与补气血的汤药,将她安置在了寝榻深处。
榻旁,段宇寰正立在暗影里。
宫灯光影在他侧脸拉出凌厉如刀削般的轮廓,剑眉入鬓,那双狭长的凤眼深邃如寒潭。
他静静凝视着榻上烧得两颊通红的女人。
折磨她、践踏她、将她逼入绝境……他确实做到了。
他用至高无上的皇权与暴力,将这个曾经逃离他的女人,逼得不得不主动扑向他,哀求着向他低头。
可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娇颜,看着她因高烧与恐惧而在梦中瑟瑟发抖的模样,他胸口深处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好与不好、快感与烦躁交织缠绕——他要的是她折服,要的是她乖顺地待在自己身边,而不是要一具毫无生气的尸首。
榻上的权云琼不安稳地蹙着纤细的眉,长睫剧烈战栗,双嘴微张,正断断续续地发出一阵细碎模糊的呢喃。
“……什么?”
段宇寰眉心骤紧。
他俯下身去,想要听清她在梦里究竟呼唤着谁。
是求饶?是喊她的族人?还是……
然而她的声音太轻、太软,微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他越靠越近,躯体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指撑在她枕畔的软垫上。
权云琼带着高烧的热气从她微启的唇间呼出,扑在他的颊侧。
近在咫尺。
上一次在皇陵行宫的羊毛地毯上,他只有粗暴的占有,未曾给过她半点温存,更未曾亲吻过她这张吐不出好话的嘴。
可这一刻,看着她梦中依稀透出的无助与娇弱,听着她喉咙里那断断续续的嘤咛,段宇寰缓缓低下了头。
当他的唇瓣贴上她那张因为发烧而滚烫干燥的唇时,那过高的体温顺着贴合处瞬间烫进了他的心尖。
段宇寰放缓了力道,用自己微凉的湿润一点点贴合过渡着。
他贴着她的唇瓣,薄唇轻启,伸出舌尖柔和地舔舐着她干涸的唇缝,顺着那道微小的弧度一寸寸描摹。
睡梦中的权云琼毫无反应。
高烧与极度的虚弱让她的意识彻底陷入昏迷,任由面前的少年为所欲为。
见她全无抵触,段宇寰试探着用舌尖顶开了她软绵无力的双唇,悄然探入了那片隐秘的温热之中。
刚一挤进去,段宇寰的眉心便微微一跳——
太热了。
这里面宛如含着一簇炽热的小火苗,滚烫的体温裹挟着清甜的湿意,瞬间包裹了他的舌尖。
这种远高于常人的灼热感,给了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新奇与悸动。
他像是一个寻得宝藏的狂徒,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开始主动追逐起她口中的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