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么是阎力妻子的忌日,要么是阎力想她了特意去祭拜,不管是哪种,反正有目标了。
这碗面,八成跟他老婆有关系!
沈拓脸上兴奋的表情又瞬间凝固,他一个身长八尺的大男人,要给另一个男人做出老婆的味道?
“味道做不到一样,可以用别的补上,我有主意了!”
“姐夫,你有什么主意了?”柳烟急忙问道。
“去厨房,下碗面,然后赶紧跟我去瓦罐巷。”
柳烟大惊失色:“我不去!”
……
瓦罐巷。
拿着食盒的柳烟满脸抗拒的被沈拓推着走。
周围三三两两路过的不是狱卒就是仵作,甚至还有扛着半扇猪肉的屠夫,一个个满脸煞气,只是一个眼神,柳烟就恨不能插上翅膀飞走。
她头摇地跟拨浪鼓一样:“我不行,上个月有个倒夜香的就因为熏到他了,被踢断了三根肋骨!我不去!”
“你可以的,按我教你的说就行!”
两人还是到了阎力家门口,不给柳烟反悔的机会,沈拓一把将虚掩的门推开,拽着她往院子里冲。
院中,阎力坐在石桌旁,正拿一块布擦拭鬼头大刀,刀刃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芒,空气中还有一股刺鼻的劣质酒气味。
察觉到动静,他转头看过来,眼神阴冷,发出的声音像生了锈的铁器在摩擦,听得人汗毛倒竖。
“谁让你们进来的?找死吗?”
柳烟吓得忘记呼吸,内心疯狂咒骂沈拓是个疯子,阎力五大三粗,一只手就能掐死他们俩,沈拓居然能想到拿一碗面收买阎力这种馊主意!
完了完了,这次是真要死了!
沈拓自认见过形形色色不少人,可像阎力浑身煞气萦绕,眼神死寂的是头一次。
他看了眼倒计时,左右是个死,没得选!
“阎兄弟,我家妹子来要给你送一碗面。”
擦刀的手突然顿住,阎力表情瞬间狰狞,原本还收敛的杀气尽数外放,似乎形成一阵罡风,被沈拓一把拽上前的柳烟就这么直面怒气值爆满的阎力。
“你说什么!”阎力脸颊肌肉因为怒气不停抽搐。
柳烟心一横,哆哆嗦嗦:“我昨日梦到一位姐姐,她求我做一碗面送给你,她说人活在世上,就应该开开心心的。”
“你!再说一次!”
柳烟猛地睁大眼睛,浑身僵硬,连心跳都快要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