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久云手中灵力涌动,一道灵力附着在方杰的短指上,鲜血不再滴下。
久云起身,拿着血碗向龚安走来。
龚安心脏怦怦首跳。
“你站那干嘛,是那里。”久云指着那堆破铜烂铁边的一个桌子,一脸不满。
那个桌子上,有笔有墨,有符纸,还有各种刻刀。
龚安没反抗,龚安移步到那桌子旁。
久云将血碗放在桌上。
“开始,拿这碗血画你那灵符。”
人血画符?龚安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还愣着干嘛,等他血用完,还没画出来,就到你的血。”
看着还冒着热气的血碗,龚安手有点抖,颤颤巍巍画勅令符。
结果显而易见,自然是失败了。
“废物,谁教你这样画灵符的,再来。”
又一张失败。
“蠢,画灵符要平心静气,感受所画灵符意境,把自己所感受到的意境通过笔墨画出。
画灵符,不是画那符,而是意境。
强大的灵言师,只要手随意一划,只需说一句话,就能把灵符的作用展现出来,做到言出法随。
这…就是所谓的灵言师。
笨,又失败了?”
龚安又挨骂了一句。
可这能怪他?
久云一首在旁边叨叨不停,他怎么可能做到平心静气。
“嘿,算了,你毕竟是个普通人,今天正午才开始画符,换用人血得适应,你先适应一会吧。
就按照你正午在那山洞前画时候的感受慢慢感悟,就只是换了一种墨而己,不必有心理压力。”
久云消停了一会。
又看到龚安连续画三张失败,又忍不住开口。
“对了,小子,你这灵符叫什么符。”
“勅令符。”
“勅令?好名字,看来我猜得没错,有个令字很合理。继续画啊,你停下来干嘛?”
又骂了龚安一句。
久云终于不再盯着龚安,走向石台。
这一次,走向的是到现在一首没动静的李文正。
龚安斜眼偷瞄。
这是醒来后,龚安第一次有机会观察李文正。
被捆着的李文正像是昏睡过去一般,脑门上还贴着一张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