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此次出去了之后,你就和你那些同门一起去积修外功,不但与你们自身有益,也能日后福泽令堂。”
这是正事,秦紫玲躬身领命,又把自己担心妹妹身陷情网的事情问了出来。
白谷逸道:“你虽然为人持重,但也不用如此迂腐,只要自身秉持清明,当能成功正果,至于你妹子……”
他犹豫一下:“哎,她本来前因注定,自投情网,但现在和裘芷仙那女娃娃混在一起,天机一片混沌,我也无法掐算,却只怕日后成就更有变化也未可知,你且随他们去吧。”
之后这位追云叟又交代了吴周二女几句后就要离开,等众人慌忙跪送时,只见满室金光一闪,已经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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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远寺里。
虽是还没到晚间,但房舍处依然灯火通明,凡是玩过裘芷仙的番僧都觉得回味无穷,虽然每次享受的时间短,但用户体验却是极佳。
这两位‘拉姆’不仅容貌娇媚,含羞带怯,据说还都是法力无边的剑仙,其身份地位更比他们方丈还高。
两位如此了得的‘上师’在床上却态度千依百顺,无论众人提出何等荒诞的无礼要求,她们姐妹总是眉眼弯弯,欣然照做,毫无违逆之色。
哪怕是屎尿淋在身上,污秽不堪,她们也全不嫌弃,任由喝骂蹂躏,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更难得的是,跟他们这群土匪流氓说话交谈时,两人也善解人意、知冷知热,眼底更从未有过半分本地女子常见的怯懦或憎恨。
这般温婉可人的绝色美女,哪个男人能忍住不加疼爱,虽然满身脏污,看似淫乱失贞,但在讲究粗犷的川藏之地,汉人那些繁文缛节本就不值一提了。
于是裘芷仙在这些汉子心里的地位不断上升,已经从可以随便玩弄的‘烂婊子’,变成了多吉帕姆转世的金刚亥母、是来肉身布施度化凡尘的小拉姆。
这些土匪虽然不是真正剃度的僧侣,但每天在佛寺里至少也受了点儿熏陶,他们现在进门行乐之前都会先合十恭敬行礼,有的更是要念诵一番佛经才肯上床。
裘芷仙虽然道号‘夜观音’,却根本弄不明白这些藏传密宗的门道,见众人对她态度虔诚亲切,她便也顺水推舟,装模作样地配合两下。
期间有求她施法灌顶的,她就乐呵呵的按着秃头度化些精纯法力过去,有求她讲经开示的,她就信口胡诌些行善积德的说辞来糊弄。
一来二去,这些土匪里倒真有些‘开悟’的,射精完,下了床进入‘贤者时间’后就对着佛像舍利跪拜磕头,忏悔之前为非作歹,哭着喊着要痛改前非,要戒淫戒色,然后等冷却cd过去后,欲火复燃,就又腆着脸来找裘芷仙上床,弄得她也莫名其妙。
如此又过了大半宿,两位方丈终于出关了。
知客僧喀什罗见机赶紧跑去禀告这两天裘芷仙在寺内的所作所为。
大方丈梵拿加音二和二方丈喀音沙布此时刚刚沐浴净身完,正在用膳。
他们经过两天的打坐,终于消化了和裘芷仙双修带来的法力增长。
一番练气化精,炼精化神之后,两人都觉得颇有受益,只这一次双修就抵得上平时半个多月的苦功,而且这增长出来的内息本元醇厚,比他们自身的功法还要精纯。
两个方丈都觉得这位五台派的仙姑是不可多得的‘明妃’,值得他们好好巴结亲近。
但喀什罗慌慌张张带来的消息却让两人目瞪口呆。
他们虽也知道这位‘夜观音’不是啥贞洁烈女,可竟然跑去和全寺二百多人昼夜不息的轮番上床淫乱,这完全超出他们的理解。
喀音沙布皱眉道:“这莫不是什么采补之术?但咱们寺里也没有童男啊?”
梵拿加音二摇头道:“那些汉子一个个看着粗壮,但早都失了元阳,哪里还值得采补?应该不是。”
他看了一眼下面跪着的知客僧喀什罗,问道:“你也和裘仙姑做过了?期间有何感受?”
喀什罗讪讪道:“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若硬要说,那就是特别来劲儿……两位仙姑的身子比一般女人舒坦多了……”
喀音沙布让他上前来,拉着手腕用内息探查,发现其身体不光没有虚弱亏空,反而生机勃勃。
“那这确实不是在采补了。”
两位方丈对视一眼,都觉得莫名其妙。
就在此时,从大厅外闯进来一个女人,急匆匆嘴里喊着有事禀告,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旁边的喀什罗转头一看,来的却是卓嘎。
方丈在前,喀什罗也不好呵斥,皱着眉头小声道:“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