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魏玄清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你是华夏人?”
“不知道你是受何人所托,又打算如何救我?”
秦歌看穿了魏玄清的心思,微微一笑,“我已经救过你了啊,你现在不是已经醒了吗?”
“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救,而是带你回华夏!”
听到“华夏”两个字,魏玄清那如古井一般的眸子有了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你们可真是煞费苦心。。。。。。”
他话到一半停住了,正扫视四周环境的目光,落在了桐生敬武的尸体上。
那真的是桐生敬武吗,他死了?!
难道这一切不是演戏套他的话,这个叫秦歌的年轻人真是华夏派来救他的?
桐生敬武那可是东阳樱花局的最高负责人啊,用他的命来设局获取信任,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况且这还是一个未必会有结果的局,用分量不轻的桐生敬武博一个可能,没有人会做这么蠢的决策!
“那你打算怎么带我离开、带我回华夏?”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魏玄清仍是没有完全相信秦歌,拿桐生敬武的命来设局的可能性不大,但不排除存在某种原因,导致桐生敬武本身就要死,有人拿来压榨最后的价值这种可能性。
秦歌对魏玄清的警惕感到无奈,但可以理解,“我能来到这里找到你,你觉得我会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处境吗?”
“你不信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我的身份,总之就是程御那老头让我来的!”
“没时间跟你解释了,现在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
“程御?”魏玄清看着秦歌,目光灼灼,“埋骨何须桑梓地?”
秦歌脱口接上,“愿得此身长报国!”
魏玄清笑了,“不应该是人生何处不青山吗?”
秦歌愣了一下,“你们两个糟老头子,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他在离开华夏之前听程御念过这两句诗,当时他还调侃程御没文化,胡乱拼接。
“你能来到这里找到我,足以证明你的能力,但你不该来的,你这样的能力、这样的年纪,正是华夏所需的栋梁之材,为我这样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把你搭上不划算,老程他们可真是糊涂了,连这么简单的账都算不明白!”
“魏老,你这定论下得未免太早了吧,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不是对你没信心,而是尊重事实,想从天藏寺离开都困难重重,更何况是这里,难道你有把握离开这里?”
“说实话吧,我现在还真没有想好要怎么离开这里,但我并不觉得事情有你所说的那么糟糕,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不错,这么年轻就能有这样豁达的心态,实在难得!唉,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你不该来。。。。。。”
“打住打住,你先别忙着惋惜了,这气氛衬的,好像我非得英年早逝不可似的!”
“小秦,我倒是有一个办法,用我的命和东阳人谈判,给你争取逃走的机会!”
“魏老,你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爱开玩笑,东阳知道我是来救你的,他们又不傻,会受我威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