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嘴唇张了,漏出一声含混的喘息。
“你看……粗暴一点,你也是喜欢的。”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往外拉。
乳尖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指甲隔着乳胶掐了一下,“你的乳尖被掐的时候,下面会跟着收缩,不信你自己看。”
安宁看了镜子。
他掐住乳尖的同时,穴口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水。
另一边。
白手套在乳肉上面留了一道淡红印。
“温岑!”安宁声音颤着。“你这个变态——”
“嗯?”脸凑到耳朵旁边,嘴唇贴着耳垂。温岑声音温和到了骨头里。“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手指捏着乳尖又拧了一下。
他的膝盖把安宁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白手套的指尖搭上穴的两侧。
食指和中指,一左一右,按在唇缝两侧的嫩肉上,慢慢往外掰。
一点一点推开来的,让穴口在镜子里一寸一寸展开。
安宁的手指攥着他小臂上的衬衫布料。“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等看够了就停。”温岑两根手指把她的唇缝掰到了最大。
穴口完全敞开,内壁的嫩肉翻出来一层,水光闪闪的,深处的穴道在灯光下呈出深浅不一的粉色,最里面的暗色含着一圈更浓的红。
阴蒂还肿着,从底下探出来,颜色已经从粉变成了殷红。
整个穴在微微地翕合,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呼吸。
“看清了吗?”
温岑的声音裹着安宁的耳朵,好像在教她看什么要紧的东西,“这是你最里面的颜色,最漂亮的地方。”
“被我玩到这个样子的你,你觉得你现在像什么?”
安宁的脸烧到了耳根,大腿内侧在发颤。
“像刚被揉开的桃花瓣。”温岑说着,“外面浅粉,中间深红,花蕊被捏出了水。”
他的拇指碰到了穴口边缘,轻轻往里推了一截。
“进还是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