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安宁咬着牙。
“行,不说就不给。”他果然停了,整根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安宁的穴道裹着他吮了又吮,身体在追那个消失的节奏。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勾着。
安宁的大腿在抖,穴口含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的。
她拿脚后跟踢他的后腰。
“你要不要脸?”
“你先说。”
“谢青无你……”
他的拇指摸到了阴蒂,按了一下。
安宁浑身一抖。
他开始按着那颗肿起来的肉粒慢慢碾,鸡巴埋在里面纹丝不动,就靠拇指在外面折磨她。
“说嘛,说一句就好。说你喜欢我操你,说你想要我再深一点。求你了。”
安宁被揉得眼角泛了水光,嘴唇咬得发白,穴里面绞得他鸡巴跳。
她闭了一下眼。
“……喜欢你操我。”声音很小。
谢青无的瞳孔缩了。
他没回话,腰猛地往前撞了一下,整根到底。
安宁的嗓子里呛出一声软软的叫,手指攥住了桌沿。
他不磨了,也不哄了,掐着她的腰开始操,大开大合地往里送,每一下都撞到穴道最深处。
龟头碾着宫口附近的嫩肉碾过去又退回来,操得桌子在地砖上一寸一寸往后滑。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变低了,嗓眼里那层嬉皮笑脸的膜被撕掉一个角。“小乖,大声说。”
安宁被操得话从嗓子里一截一截地喘息:“喜欢……你操……嗯——”
“喜欢谁操?”
“谢青无……”
他咬住了她的肩膀。
犬齿磨着皮肤,没咬破,磨出一道红痕。嘴里含混地说了什么安宁没听清,只觉得他腰在加速,肉拍在穴口的声音已经连成了一片。
安宁被撞得身体不稳,手从桌沿滑下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整个藏书室都在响。
桌腿刮地砖的声音,水声,肉拍在一起的声音,安宁碎在蛇信里的喘。
台灯被桌子的晃动推到了桌角,灯光歪了,昏暗的暖在两个人身上画出一片斜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