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餐你个头。”安宁推他的肩,他滑不留手的偏了一下,嘴已经落到了她的脖子上。
嘴唇贴着耳后往下走,碰一块地方就停下来,用蛇信的一条尖端在那块皮肤上画圈。
又湿又软,到了颈侧他含住了一小块肉,牙齿磨着薄皮下面的温度。
“你脖子上还有他咬的印子。”谢青无嘴巴贴着她脖子说话,“你让一只麒麟把你啃得到处是坑,不让一条蛇好好舔舔?不公平。”
安宁的头往后仰了一点,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了肩上:“你少来……嗯……”
他的手摸到了吊带肩带,拇指勾了一下,细细窄窄的布料滑到上臂,半边胸口露了。
奶白的皮肤在灯底下白得泛光,乳尖粉翘的。
蛇信立时就到了,端分一条贴上乳晕外圈,另一条搭上乳尖,凉得安宁倒抽了一口气。
“嘶——”
“冷?”他嘴唇贴上来,连同蛇信一起含住那颗乳尖。嘴里的热把蛇信上的凉盖了一层,冷热同时碾着那一小粒嫩肉。
他缓慢地含着吮了两口,低头看那颗被他含过的乳尖湿淋淋地翘着。
“你这个漂亮东西,我第一次看到就惦记了。”
嗓子里带着笑,拇指轻轻弹了一下,“你不知道自己多好看。”
“半边露出来半边藏着,我怎么舍得放你走。”
“你嘴巴就不能停一秒?嗯……”安宁含含糊糊骂他,声音有些发颤。
“停不了。”他抬手把安宁整个人抱起来搁到了书桌上,分开她的膝盖站在中间,两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低头很认真看她。
安宁坐在堆满旧书的桌子上面,睡裙堆在腰间,一条肩带滑下来挂在手肘上,半边胸口露着,乳尖还水淋淋地湿着。
两条腿被他分开,白裙底下的大腿内侧在灯光里嫩得不像话。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坐在一堆古书上面,像什么?他边说边滑了下去,像话本里画的狐狸精,书生做春梦梦见的那种。
安宁拿脚蹬他的肩膀:“没句好话。”
他接住了她的脚踝,手掌裹住,然后低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膝盖内侧。
嘴唇每走一寸就停一下,用蛇信的尖端舔那块皮肤,再换嘴唇,一凉一热轮着来,舔得安宁的大腿在抖。
“你的腿好软。”
他忽然在她大腿根上亲了一口,“你舒服的时候腿会夹。”
“上回你高潮的时候把我脑袋夹在这儿差点窒息,我还活着全靠我是蛇,蛇不用大喘气。”
安宁咬着下唇,手指攥着桌子边缘,在憋骂他的话。
谢青无的鼻尖蹭过她的内裤。薄薄的布底下的热气扑了他一脸,他拇指勾住边缘往旁边拨了一点,只露了一条缝。
谢青无盯着看了看:别想着骂我,我一直在夸你。你这个小穴的颜色,跟你那颗痣一样。粉里透红,嫩桃花色。天生就是让人想舔的长法。
他索性把内裤扯到一边了,整片软肉暴露在藏书室的空气里,谢青无的蛇信先到。
两条尖端从粉唇外缘的折痕开始,一左一右,贴着皮肤慢慢往中间拢。
“不急。”他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气息打在最嫩的位置。“我慢慢来。这回你再踢我,我就把你绑桌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