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秀表情波澜不惊,好像只是喝水那么简单。唱到后面,金已经忍不住跟着节奏抖腿,两只手置于膝盖为他打拍子。
音乐无国界,都说旋律是共通的。歌曲全文大部分充满力量感,哪怕听不懂歌词,只是跟着旋律走,也足以让人热血沸腾。
“Huang,IalreadythoughtyoursonsEnglishwasamazing—Ididntexpecthimtobefuckinggreatatsinging(inEnglish)too。”
程佳秀唱完,金第一个站起来给他鼓掌,还不忘兴奋的和黄萦歌夸他。
换作平常,面对他人夸奖,程佳秀一般都会将这些归功于妈妈教导有方,不过今天不知哪来一股逆反心理,他相当不客气的回答,“Thisisnosweat。”
如同人高马大的金,座驾却选了一辆小巧款,此刻再看向程佳秀,眼里又多了一层朦胧的“情愫”。
黄萦歌将此种种看在眼里,心里飞速盘算一切。
程佳秀回到沙发,坐在姑姑和妈妈中间。
他皮肤本就比较稚嫩,方才黄萦歌也没有控制力道,经过这么一会时间发酵,胳膊被拧的地方泛红一片,和身上暴露在空气中的其他地方格格不入。
黄萦歌起身去找来药水。程愫萩对她的举动不解,不由得发问,“怎么了萦歌,受伤了?”
因为她是坐在侄子左手边,所以侄子右边手臂情况程愫萩并不了解。
“哪里是我啊,是你的好侄子受伤了”。黄萦歌在心里腹诽道。
她用棉签沾了药水,小心涂抹在泛红的地方,时不时在上面吹吹气。
程愫萩侧身看了眼,陷入沉思,她不确定那伤势是不是自己造成,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的细节,记忆已经零碎,只记得自己被秀秀数不清多少次送上顶峰。
想着想着,程愫萩脸上情不自禁染上了一抹嫣红,只不过灯光不明亮,并没有人看出来。
由于昨天晚上她没有去小房间,所以失去了佐证的机会。
程愫萩很想问侄子那伤势是什么时候造成的。
但转念一想,不对,这问法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和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这不就是当众宣布侄子的伤势是她前天晚上弄的?
“算了,之后再补偿他吧。”最后,程愫萩终于还是没有问出口。
程佳秀哪管你这么多,被妈妈“欺负”了,姑姑完全视而不见呐这是。
“姑姑,你侄子受伤了你问都不带问的哦?”
“啊?”程愫萩闻言一愣,接着小声说道,“你妈不是在给你涂药了嘛?”
“一码归一码。”
“哦——”程愫萩看向眼前的酒水,心不在焉问道,“你这伤什么时候弄的?”
程佳秀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啊!有事没事干嘛去多嘴问一句。
正给他上药的黄萦歌听到大姐这么问动作也为之一滞,她抬起头,眼神在儿子和大姐脸上反复扫描。
下一秒黄萦歌把药水“砸”在儿子桌前,语气冷漠丢下一句,“自己涂!”转过头不再看他。
“姑姑,你刚才唱的那首《青藏高原》真不错。”
程愫萩眉头一皱,“……我唱的是《香水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