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道歉。”江言朔倾身脊背绷起,手臂搭腿上,脚下用力,声音却还是懒洋洋的。
任腾恶狠狠地看着夏知柠,但还是屈服在疼痛之下,大喊出声,“行行行,我道歉!”
“对不起行了吧!!”
江言朔侧目睨她,“接受吗?”
“接受的。”任腾惨白扭曲的脸色,还有周围越来越多的目光,夏知柠担心再继续下去会把事情闹得太大,下意识勾住男人腰间叠戴的链条。
江言朔垂睫,白皙纤细的手指勾在泛着冷硬光泽的链条上,链条微微嵌入肉里,留下淡淡的红痕,滚了滚喉结。
待他收回脚,一直候在旁边的经理很有眼色的上前,保安把已经完全无法起身的任腾拖走。
随着任腾的身影越来越远,叫骂声也逐渐远去,最后以一声凄厉地惨叫结束,彻底没了声音。
夏知柠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脑子还有点懵。
就…这么结束了?
低头一看,才发现她居然一直勾着男人裤子上的链条,银制链条沾染上她的体温,泛着温热。
手指猛地一颤,脸颊哄地一下热起来。
她松开手,正想后退一步,却被再次扣住手腕,不容拒绝的力道拽着她向前走。
“哎?怎么走了?”
“不介绍一下吗?”
余简舟和游华看两人的背影想跟上去,却被沈均越一手一个,按着肩膀按回卡座。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没点眼力见?”
夏知柠踉跄地跟着后面,扣在手腕上的力度不轻不重,不捏疼她但也无法挣脱。
她仰起头,男人身形太过高大,完全看不到前面的路,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背影。
愣神间,她被带进一间空包厢,有力的手掌按着她让她坐在沙发上。
男人转身离开包厢。
包厢昏暗又安静,她茫然地眨眨眼睛,还有些迟钝的脑子缓慢地思考起来,他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
还没等想出来结果,男人推开包厢门回来,把杯子塞进她手中。
指尖不自觉摩挲着温暖的杯壁,温度好像从掌心渗透进身体,缓解些许泛着僵硬的身体。
“这是…”
“喝点蜂蜜水。”
江言朔坐在她对面的茶几上,靴子几乎要碰触到她的鞋尖,她收了收腿,坐得更端正些。
夏知柠双手捧着杯子放到唇边,突然脑海中闪过那天唐意在酒吧的话。
她的手又缓缓放下去,眼睫轻颤,“我还不渴。”
包厢安静下来,同门外的热闹好似两个世界。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修长的手指从上方把她掌心中的杯子抽走,倒出一些蜂蜜水在空杯子中。
她顺着那只手抬起头。
男人喝着倒出来的蜂蜜水,对她似笑非笑地扬了扬眉尾。
夏知柠一下子挺直脊背,尴尬地移开目光。
耳边再次响起轻笑声,杯子重新塞回她手里,“有警惕心是好事。”
这夸奖的语气让她坐得更直,把头猛扎进水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