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是什么。”
袁父悄悄捏了一把袁廷舟,示意他赶紧好好表现。
袁廷舟道:
“晚香玉,又加入了柑橘和豆蔻,中和掉了过于浓烈的香气以及草本的清苦。”
霍敬禹转动着精致的香水瓶子:“还有呢。”
“荔枝。”
“这样一来,味道会不会太复杂。”霍敬禹放下香水,下颌微抬。
“香水就是要做出层次感才能去单一化。”袁廷舟看出来了,霍敬禹不懂。
“香水这种东西,消费的就是第一感觉。”霍敬禹轻嗤一声,“晚香玉的气味过于浓烈,因此会显得廉价,加再多东西,也只是旧衣烂衫上打补丁,更显穷酸。”
此话一出,袁父冷汗下来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霍敬禹这是点他们这种半路起家的小公司呢,或者说,就是在找茬。
袁廷舟向后一靠,姿态松弛,笑道:
“实不相瞒,这款香水的灵感,来自贵司的总裁秘书江先生,这是他非常喜欢的味道。”
霍敬禹目光一沉,眼底涌上一片黑色。
“融资洽谈是我父亲的意思,我本没有推出上市的想法。”袁廷舟笑盈盈的将香水推到霍敬禹手边,“买卖不成仁义在,这瓶绝版香水,当是我和江秘书赠予霍总的告别礼物。”
袁父:o。o?!
霍敬禹直直盯着袁廷舟,拇指轻轻摩挲着尾戒。
“袁先生有话不妨直说。”霍敬禹到底是忍住了原本那句“你什么意思”。
袁父赶紧出来打圆场:“抱歉霍总,犬子年轻不懂事,说话不过大……”
袁廷舟打断犬父:
“没别的意思,不出意外,霍总很快会收到江秘书的辞职报告,记得痛快签好字。”
说罢,袁廷舟起身就走。
袁父翻了白眼,快昏过去了,六十多岁小老头,给眼前的年轻人又是鞠躬又是赔不是。
他真的不想和novale财团对着干!
闹剧结束,霍敬禹迟迟没动身。
他盯着长桌上的花纹,回忆起江峤最近的反常表现。
良久,想起江峤请假说要去银行,他便给关系匪浅的几个银行经理打了电话,询问江峤在哪家银行办业务,办的什么业务。
某银行经理急忙邀功:
“江先生在我行预约了国外大额汇款。”
“收款人是谁。”
“江沅,江先生的妹妹,预约了二百万转账至汇丰银行。”
霍敬禹深邃的瞳眸微微眯起。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