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那同学,父母都是当地政府人员,是不是公家单位都这样,颠倒是非黑白有一套。”
“警察怎么说。”江峤问。
“警察肯定向着自己人啊。”江映秋越说越委屈,“我早就和这丫头说了,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二百万,现在让我上哪去弄。”
江峤打住她:
“先解决问题,怨天尤人也没用。”
“她人在英国,咱们远水解不了近渴,能有什么办法。”江映秋拿过手机,要给她大姐打电话借钱。
江峤按住她的手:“我来想办法。”
……
深夜,江峤坐在床边出神。
说是想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
这时,江沅的电话也打过来了,丫头终于是鼓起勇气和哥哥赔不是,但也真是委屈:
“哥哥,我没做错任何事,但没人相信我……”
“她让你帮她顶罪,你坐上驾驶室的那一刻就已经错了。”江峤也是难得教育了一下这个他从小捧在手心的宝贝蛋。
“对不起哥哥……”
江峤的心瞬间软了。他也错了,不该和妹妹说重话。
好生哄了两句,给妹妹吃下定心丸。比起二百万,他更担心妹妹在那边受欺负时他帮不上忙。
江峤把所有银行存折和储蓄卡翻出来,查了一遍,最多能凑到二十万,距离全额赔偿还差一条银河。
他想到了一个人。
踌躇许久,还是给袁廷舟打去了电话。
袁廷舟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真稀奇,你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
江峤喉结滚动了下,声音也有些不自然:
“我想……问你借点钱,按照银行利息算你。”
袁廷舟答应得很爽快:
“我是缺那点利息的人么?多少,现在转你。”
“二百……万。”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片刻,接着道:
“大额转账需要银行预约,最晚后天,来得及么。”
“来得及……谢谢。”
“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妹妹在英国那边遇到点麻烦。”
“这样。”袁廷舟点了根烟,话锋一转,“借钱可以,但我也不是什么慈善机构。”
江峤薄唇轻抿:“条件,你开。”
袁廷舟的声音含着笑:
“打辞职报告,来我家公司,给我做贴身秘书。”
江峤嘴唇抿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