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完赛已经是晚上10点半,赛后媒体采访和队内复盘又是一个小时过去,坐15分钟的大巴车回到酒店,已经是深夜。
图南的笑容在和阿扎尔一起进入电梯之后戛然而止,她对身旁的男人约法三章: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不准吃宵夜,不准吃汉堡,如果被我发现,你就……必须要接受惩罚。”
阿扎尔叹了一口气,垂下肩膀,好像整个人都变得颓废了:“除非得找到能更胜它一筹的东西来吸引我,否则没有了汉堡,我的人生还有什么快乐。”
“确切的说,你可以吃被营养师认证过的,不含安达卢西亚特制高脂酱料的那种。”图南犹豫了一下:“或者你可以加一点点的酱料。”
阿扎尔依旧满脸痛苦,双手抱头,“哦不,只有一点点酱料的汉堡,和减脂餐有什么区别?”
“那你想怎么办?”
“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阿扎尔神色一敛:“好吧,首先我得先说声对不起,非常对不起,但是,除了你的吻,我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能替代安达卢西亚酱在我心里的美味排名。
要知道,你上次亲了一下我的脸,就能让我情不自禁,不知道这次如果换个地方亲,会不会能坚持的时间更久?”
“你……休想。”图南向后退了两步,“你要让我亲……亲你的……”
“看来我要戒掉汉堡,是没希望了,但是我必须得向你证明,我的提议是科学的。”
阿扎尔直勾勾地盯着图南,瞅准电梯开门前停顿的时机,几步上前,捧住她的脑袋,接着吧唧一口,亲到了她的红唇上。
在图南有反应之前,阿扎尔又一个健步冲了出去,快到她只能看到他摇曳生姿的屁股。
这个混蛋!
图南快步冲出电梯门,想要寻找阿扎尔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她先找了他的宿舍,宿舍里只有本特克。
听到多媒体会议室有声音,她又一把打开会议室的门,“你给我出——”结果房间里只有一个纳因戈兰,捧着一个烟灰缸在吞云吐雾。
“图南尔?你怎么在这儿?”纳因戈兰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咳咳,你居然在这里抽烟……”图南想要张嘴说话,下一秒就被呛得猛烈咳嗽。
她没有哮喘,只是心理上对烟味过敏,开阔空间还能忍受,密闭空间的浓烈烟雾最难熬。
俗话说得好,心病最难医,几乎在吸进一口烟雾之后,图南就感觉到眼前一黑,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及时伸手扶住墙壁才没有晕倒。
纳因戈兰发现图南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劲,他现在无比懊悔,是真没有想到自己都躲到这么隐蔽的地方了,居然还能被揪到。
见图南摇摇晃晃,马上就要跌倒,身体比脑子先一步行动:“你看起来好像有点不舒服,用不用我送你去——”
斜刺里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搂住图南的腰肢,库尔图瓦不知何时出现在会议室,一把将图南公主抱起来。
当看清楚来人是谁后,纳因戈兰整个人都愣住了,见库尔图瓦抱起图南转身就走,他赶紧跟上去追问。
“嘿,蒂博,你要带她去哪?”
“找队医。”
纳因戈兰刚松了一口气,但他转念又想,不对,布雷希特·德·孔宁克的房间好像不在那儿啊!
一想到这里,纳因戈兰就浑身一激灵,老天爷!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图南被库尔图瓦搂抱着,浑身骨头都是软的,她昏沉着,只觉得被人抱到了什么房间,然后屁股挨到了冰冷的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