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芷然站在巨大玻璃缸前,玉手在操作台上轻灵运指,但见缸中的李志宇时不时抬膝弯臂,转头扭腰,但动作却显得僵硬缓慢,看着极不协调。
就好像,一具雄狮般威猛、迅捷的强悍躯体之内,硬塞进去了一只猫,预设程序、动作,都全然匹配不上习惯动辄几百公斤的强悍力量和庞大身躯。
体现在动作中,便是如同掉了帧般,总是慢上一两个节拍,又或是出腿快收腿慢,总之是很不协调的。
但赵芷然颔尖颊润的美丽瓜子脸上,却没有半分意外、懊恼的表情,这种情况在她的意料之中,或者说,她本来也未曾期待过,仅靠着纳米机械驳接神经,便能完美操纵志宇大叔这具身体。
事实上,作为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禁忌级强者,李志宇身体内的能量运行路线、肌肉发力方式,即便集合地球上所有算力也无法模拟,因为那是另一个层次的事物,如同蚂蚁试图理解神明。
但有一样东西,却是天然与之匹配的,那就是李志宇留下的“武道意识”。
是的,唐宁漪被抓到,本来就是赵芷然的计划之一,为的就是将武道意识带进黑街。
当初与母亲商议时,听到她的计划,唐宁漪正坐在椅子上撩动二郎腿,露出高开衩旗袍的结实美腿,浑圆修长的大腿挪动之间,肌肤擦出丝绸般的细滑溜声,矫健的肌束鼓凸、起伏,直如雌豹。
紧实流畅的肌束线条,不仅浑圆饱满,还与宽墩如桃的臀瓣勾勒出傲人的梨形轮廓,光是看着,都能够想象这双绝世长腿夹在男人腰间时,会是多么惊人的景象。
更别提,赵芷然知道母亲不喜欢穿内裤,大腿交错之间,腿根连同半月似的臀瓣,两瓣酥腻肥美的娇脂都春光隐现,浮浥着一抹温腻汗潮夹杂着淡淡甜麝的气息,其中带着一丝幽幽淡骚。
鲜烈、香艳、微刺,带着野性的诱惑,让人一闻就不由联想起,动物般汁液淋漓,充满野性的抵死缠绵,使人脸红耳赤。
恐怕赵家人说母亲是“魔性般的女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是个男人都会在这样的诱惑下硬得发疯,忍不住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疯狂蹂躏。
母亲看到却不仅不以为忤,还饶有兴趣地对一根根硬挺得快要爆炸的肉棒评头论足,大的稍加夸赞,纤指拨弄一下,小的不掩其短,乜眼嘲笑,不屑一顾。
将赵家众人耍得团团转,又不敢发作,荆棘女王的武力着实让他们难以望其项背,只能看却吃不到,哪怕母亲张开大腿,露出兰瓣花蕊似的,滴垂蜜液的阴户,也只能望眼欲穿。
虽然表面上,母亲看着滥情,但赵芷然却知道母亲只是在逗他们而已,自从志宇大叔死后,除非必要,母亲几乎不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某种意义上称得上洁身自好。
唐宁漪修长结实的藕臂支着香腮,似笑非笑地说:“那怎么不是我战胜他,你就对自己的母亲这点信心都没有吗?”赵芷然摇摇头,母亲的实力她从未怀疑,但是……她也是知道武道意识弊端的,母亲这具强悍又销魂的胴体,是她最鲜明的特点,也是最大的弱点。
因而,她没有放弃自己的计划,如今母亲的计划失败了,她的却还有希望。
对李志宇身体的测试完成后,看着传回来的数据,赵芷然微微蹙起秀眉,单靠纳米机械果然还是不足以完全驱动这具身体。
虽然她已经尽可能地设想过禁忌级的身体强度,提升了纳米机械的能量智能程度,却还是不够,这具身体只要微微一个动作,产生的天量数据,会让纳米机械模拟的神经,宛如旧世纪的老电脑一样,运行迟缓卡顿。
些微动作都这样了,更不用说激烈战斗了。
所以还需要一样东西,小动的精液,不是用来做纳米机械,因为这具身体,其实没有真正的元阳产生,只有来自相同纯阳之体的元阳,才能让这具身体真正恢复些许“生气”。
有着一丝生物本能的支持,才能如臂使指。
换句话说,如果将这具纯阳残躯看作一辆自动驾驶的车辆,纳米机械就是智能,母亲带来的是大数据库,小动身上有的便是润滑油液,缺一不可。
而现在,姐姐和母亲缠住了洛绍温,她又从赵浩身上拿到了痛心凭证——赵浩的脖子后面,本来用来控制她的芯片,刚才也已经被她反过来入侵。
不仅得到了赵浩的权限,还顺带修改了赵浩的记忆,他只会以为药物顺利完成,而不会产生怀疑。
她则终于可以趁着这个空档,去找小动了——忽然,赵芷然想起了什么,低头看向自己腴腻白皙的浑圆双腿间,半干凅的精浆和一丝夺目的鲜红血迹,俏脸上泛起一丝晕红,应该先清理一下。
幸好,这间实验室本就有专供研究员休息的房间,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她迈开脚步,到了休息室。
又来到浴室,弯下腰翘起雪呼呼的蜜桃臀,脱去脚下黏糊糊的高跟鞋;两个多月的怀孕生涯,并非对赵芷然没有影响,最直观的还不是一对愈发鼓胀,一弯腰便坠若椭长瓜实的绵腻巨乳,而是更加挺翘的腴臀,仿佛横着长开了一些,轮廓更加妖娆。
尤其是与纤盈一握的蛇腰对比,就仿佛曲线起伏,纤秾娇腴的纤腰下充气般陡然隆起两团圆润滑腻的雪丘,瓣润弧饱,宛如熟透的蜜桃,光润粉致,肉感直溢腿根。
甚至尾椎两侧原本就有的两个小腰窝,也陷得更深、更清晰,令人血脉贲张,当真是随意一拧一转,都担心蛇腰堪搦。
虽说破坏了一些原本科学精细锻炼出来的一丝不苟,却愈发显得纤秾合度,看上去既成熟韵致,又丰腴摇曳,竟然说不出的骚媚。
只见赵芷然抬起修长小腿,轮流勾去两只高跟鞋,白皙透红的粉橘脚掌离开鞋坡之时,恍若胶开,发出细微的黏滋声,一道道带沫银丝牵连着光裸脚底,先是圆润纤巧的足跟,再到弯润的足弓,浑圆修长并敛如缝的趾缝间液丝最多。
终于脱离湿滑闷腻,精浆不住蠕动的地狱,玉趾无意识地蜷缩再箕张开来,剥葱般的玉趾间拉出细密精丝,格外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