鄱阳省委办公厅安排了人来机场接丁寒他们。
一见面,鄱阳省委办公厅的人便客气地说道:“丁寒同志,辛苦了。”
丁寒记得,上次与魏鼎来鄱阳时,负责接待的是鄱阳省政府的副秘书长郝烈。
但是,这次,他连郝烈的影子都没见着。
鄱阳省委办公厅来机场接他的是一位副主任,他居然认识府南省委办公厅的张明华。
“你们府南的老张,与我的关系很好。”一上车,省委办公厅副主任梁平便笑眯眯地说道:“昨天我刚好接到了老张的电话,府南这两天会有一个交流团来我们鄱阳。”
丁寒试探问道:“梁主任,是府南来鄱阳交流吗?”
“对呀。”梁平笑笑道:“我们两个省,这些年互动还是很频繁的。大家都是中部地区省份嘛。”
梁平说得很实在。府南府北和鄱阳,一向被视为三兄弟。
同处中部地区的三个省,在生活习惯上,有许多惊人的相似。
丁寒当然知道,府南人一直称鄱阳人叫“老表”。这主要是来源于历史上的几次人口大迁徙。
据说,当年由于瘟疫、战乱等原因,府南与府北的人口大规模地减少。于是,朝廷就从鄱阳省迁徙了大量的人口来补充这两个省。
人来了府南府北,根还在鄱阳。翻开族谱,都能找到自己的根。
于是,府南人便亲切地把鄱阳人叫做“老表”。
“老表”是府南府北地区特有的一种称谓。但凡被称作“老表”的人,似乎都与自己有或远或近的血缘关系。
这是一种无比亲近的称谓。也是联系人与人之间的亲情纽带。
事实上,如果留心官场人事的变迁,会惊讶地发现,三省的官员互动,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要显得频繁。
特别是府南去鄱阳主政的,近些年尤其多。
如果比较三省的关系。府南与鄱阳的关系似乎更密切一些。
相反,府北与两省却呈现出渐行渐远的意思了。
“有一段时间,我听闻老张要去府北省工作。不知怎么就没去了。”梁平笑呵呵地说道:“丁寒同志,你知道吗?”
从一见面,梁平就一直拉着丁寒说府南的人和事。似乎他早就知道了丁寒的出身与来历。
丁寒确系府南出身的人。但从他入学研究中心之后,他的身份就应该被淡化了啊。
“我不是很清楚。”丁寒客气而委婉地拒绝了梁平的问题。
梁平虽然是鄱阳省委办公厅的副主任,但比起丁寒当年的级别,还是低了不少。
至少,丁寒在未辞职之前,就已经是府南省政府的副秘书长了。
梁平显然听出来了丁寒话里的拒绝意思,他讪讪道:“我就随便问问。丁寒同志,这次老张过来,你要不要见一见他?”
“好啊。”丁寒爽快答应,“我听候梁主任的安排。”
梁平将丁寒和程薇安排住在鄱阳省委宾馆。
这是鄱阳省委的接待处,过去是省委招待所。
上次来,郝烈把他们安排在省政府所属的宾馆住。这次梁平把丁寒安排在了省委所属的宾馆。
丁寒与程薇的房间,仅仅一墙之隔。
“晚上,钟书记会亲自接见你。并且会与你们共进晚餐。”梁平交待道:“现在,你们这一路辛苦了,先休息。到时候我来请你们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