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21我就是规则本身 21（第3页）

“小丑？”苏沐禾疑惑，“什么样的小丑？”

“姐姐，你站在那别动。”远处传来顾月笙的声音。

苏沐禾扭头看过去，就看到顾月笙不知何时正和一只小丑缠斗在一起，同时缠斗在一起的还有廖堇。

祝飞沉声道：“就是那只小丑。”

苏沐禾一边为温文清治疗，一边看向那只小丑，小丑手上提着一把电锯，处于关闭状态，所以她刚刚没有发现。

小丑察觉到面前两人的实力后，它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电锯，再次进攻。

廖堇对顾月笙说：“这只小丑正是当年新闻报道上的那只杀人小丑，你要小心了。”

看过系统发送的世界背景，顾月笙自然也是第一时间猜出面前小丑的身份，她没有多言，而是细细观察着这只小丑。

相较于其他小丑，明显能看出这只小丑矮小了一些，在她目光落在小丑脖子上时，她目光一顿，“这是一只女性小丑。”

廖堇一愣，“你怎么知道？”

“她没有喉结。”

谁也不知道轰动一时的小丑竟然是一名女性。

顾月笙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用布包裹住的小孩手臂。

本来狂性大发的小丑，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她提着电锯一步步走了过来。

“笙笙小心！”那边刚为温文清治疗七七八八的苏沐禾，突然看到小丑异常，紧张地就要过去。

“别过来。”顾月笙一手举着小孩手臂，一手制止了苏沐禾，同时说道：“姐姐，把另外一只手臂扔过来。”

苏沐禾这时候也察觉到了小丑异常是因为顾月笙手里的那条手臂的原因，她立刻把手臂从口袋里掏出来，扔给了顾月笙。

顾月笙稳稳接住。

小丑看到两条手臂，眼睛里突然掉落泪水。

“囡囡。”

小丑突然说话了，这让在场几人惊了一下。

他们虽然也听过其他小丑说过话，但那也是木头玩。偶，至于其他的小丑像是傀儡，并没有自主意识。

而现在这只异于其他小丑的女性小丑，却表现出人性化的一幕，关键这只小丑是初代出现的小丑。

一切的起因也是因为她。

“囡囡是谁？”顾月笙问：“是你的女儿？”

“嘻嘻嘻。”这时远处传来一道小女孩的笑声。

这笑声让往前走的小丑顿住了脚，“囡囡？”

“妈妈。”

不知何时，在顾月笙他们不远处的空地上，突然慢慢浮现出一道红色影子，正是他们在旋转木马和跳楼机那里见到的红衣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