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不懂了,“你不说你就是她,她就是你吗?”
薇薇安狠狠地咬在王川的嘴唇上。
“啊!痛痛痛!你是属狗的吗?撒口!快撒口!”
王川使用痒痒技,去干扰薇薇安的“撕咬”。
夫妻俩闹作一团。
薇薇安停止撕咬开始求饶,但王川那肯罢手,继续乘胜追击,报复那一咬之仇。
但就在王川想顺水推舟好好教训一下薇薇安的时候,六耳猕猴那张阳光灿烂的笑脸突然浮上心头。
一想到“门外”还有六只耳儿在听墙根,王川的突然兴致全无。
‘六耳,我是你爹。’
六耳猕猴:“???”
“叮!”
六耳猕猴: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王川:你丫的果然在听墙根!无耻!败类!变态!
硬了!硬了!六耳猕猴的耳根邦邦硬了啊!
该死的家伙真当他是好脾气,好欺负的?
六耳猕猴:你六爷爷的掏出来能顶天立地,我稀罕你?
王川:靠!你这变态!我担心你对我媳妇有邪念,不想你更变态,竟然盯上我了!
六耳猕猴险些当场气绝。
六耳猕猴:你……你是想借机使用【谛听】屏蔽我的探查吧,你小子别以为这种小动作能逃脱我的感知,你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的秘密。
王川:并不是,那只是顺带想出来的念头罢了,我是真的很嫌弃你在一旁听墙根。
六耳猕猴:我也很嫌弃你的墙根,技术一般,过度敏感,还玻璃心。
王川:“???”
王川:六只耳你已有取死之道。
六耳猕猴:想我死的多了,你算哪个?
想想也是,有这种听墙根的能力,想弄死六耳猕猴的绝对不少。
王川:你一定没朋友吧?你真可怜。
六耳猕猴:“……”
王川: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
王川:难道真被我说中了?你的本体该不会藏在只有你一只猴的空间中吧?
王川:那你太惨了,人家【谛听】身边还有地藏,你身边什么都没有啊。
六耳猕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