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对峙还在继续。
菲猴的水警船赶走了几艘渔船,调转船头,朝初苗集团的造岛平台开过来。
平台上,几个员工站在栏杆边,脸色都变了。
“他们冲我们来了。”
“没事,安保的艇在前面。”
两艘安保快艇横在平台外侧,船头对着水警船,一动不动。
水警船放慢速度,用扩音器喊话,说的是听不懂的话,但意思很清楚——让开。
安保快艇没让。
水警船上,一个年轻的水警放下扩音器,打了个哈欠。
“船长,差不多了吧?再往前,夏国的水警该到了。”
船长五十来岁,皮肤黝黑,叼着烟,斜眼看了看远处海面。
“急什么。”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灰。
“夏国水警没那么快到。这条线咱们跑了多少回了,你数数。”
年轻水警想了想,笑了。
“今年得有十几回了吧。”
“十几回?”船长嗤了一声,“上个月就来了四回。”
他拿烟头朝前面的安保快艇指了指。
“这些人也是熟脸了。前几次咱们一来,他们就出来横着。跟训练过似的。”
旁边另一个水警靠在栏杆上,手里转着一根绳子。
“我上回拿水炮滋了他们一下,那小子跳起来骂我。”
他笑着摇了摇头。
“骂得还挺难听。可惜听不懂。”
年轻水警也跟着笑:“那这回滋不滋?”
“滋啊。”转绳子的水警站起来,走到水炮边上,拍了拍炮管,“来都来了,不滋白不滋。”
船长把烟头扔进海里,眯着眼看了看前面的平台。
“先赶船,赶完了再逗逗他们。”
他挥了挥手。
“继续赶。”
水警船又往前拱了拱,船头几乎要贴上安保快艇的侧面。
快艇上的安保队员手扶着舵轮,没退。
水警船上,那个转绳子的水警把水炮对准了快艇船头,回头冲同伴挤了挤眼。
“看好了,这回我瞄得准一点。”
水炮又滋了一道。
白花花的水柱打在快艇船头,溅了年轻安保一身。
那小伙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低头看了一眼湿透的制服,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起旁边的缆绳就要往对面船上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