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狸奴实在戳人,香喷喷毛茸茸软乎乎,随便一个动作都能把人心萌化,楚晏意犹未尽地放下爪垫,掀起被角。
漓玉勉强撩起眼皮。
“我不闹你了。”楚晏忍笑,“进来睡吧。”
漓玉确定他不再作妖,钻进被窝,寻了处位置团好,倒头就睡着了。
翌日。
“我家小鲤鱼可喜欢我了,他会主动和我碰鼻子!”楚晏大声炫耀,“碰鼻礼可是猫界最高礼仪,和亲吻差不多了!他在向我表达亲昵和喜爱!”
朝臣陆陆续续进殿,远远瞧见他神色张扬,顺嘴道:“哟,楚将军不蔫吧啦?”
楚晏摆认出来人,笑脸相迎道:“况大人不知家有狸奴的好,每日下朝捧在怀里吸一吸,什么糟心事都忘了!哦对了,我家的小鲤鱼还会开花呢!”
楚父:“……”
况熙忍了忍,实在好奇:“这猫又非草木,如何开花?”
楚父:“别问!”
“非也非也,此花非彼花啊况大人。”楚晏一副“一看你就没养过猫,也罢,我就多费些口舌吧”的神情,“猫咪爪子在极度放松时会把肉垫里的脚趾张开,像一朵小花一样,毛茸茸的能把人心都萌化!你知道猫咪爪爪开花意味着什么吗?他感到舒适、快乐和幸福!毕竟小猫的肉垫非常脆弱敏感,只有在无比信任的人面前才会这般毫无防备。”
“——就像这样。”楚晏张了张五指,笑得荡漾,“对了,猫咪的前爪其实有五瓣哦!”
众:“………”
漓玉对头顶一口一个黑锅全然不知,他休沐不列朝,给足了楚将军发挥的空间,直到朝臣年底休沐,北城庙的狗都知道楚将军家的猫爱他如命。
*
往年除夕宫宴,百官都会携家眷参宴,国师偶尔到场,但通常由皇帝单独召见。自新帝即位以来皇后之位一直空虚,也不曾纳妃,太后年岁大了,多少有些力不从心,今年宫宴便索性交由礼部操持。
入宫前,楚晏坐在马车里,怀里抱着猫。
楚父频频看过来,楚砚松欲言又止,陈沄坐在他身侧眼巴巴瞧着。
三道目光如有实质,然而楚晏习以为常,他问嫂子:“想抱?”
陈沄拢了拢狐裘,她今日特意换了身大衣裳,想抱,又怕猫那双爪子。
毕竟这只猫是出了名的不好养,眼光挑剔,脾性暴躁,她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惹他不快,被抓挠事小,勾坏了衣裳殿前失仪就不太雅观了。
楚晏看出她的顾虑,轻“啧”一声,不太认同:“鲤鱼可乖了。”他抬起右臂,轻声哄道,“小鲤鱼,过去,给嫂子抱抱。”
白猫卧在他小臂上,闻言回头睨他一眼,耐着性子往对面走了两步,轻轻一跃。
陈沄忙双手去接。
猫柔软无骨,算不上肥,但体型已经堪称圆润,入手特别好摸,陈沄低眸轻轻抚着,杏眼微微发亮。
楚砚松顿时无话了。
小样,楚晏骄傲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