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宿白的孙女中了罕见的情蛊毒,想借我太上道的太上忘情篇修炼根治。”
“之前他们托老夫帮忙,后来出了事,想来尚观主也听说过,总之老夫与那老匹夫算是翻脸了。”
暗中的徐丘听到长冶子所说,终于想起他是谁了。
诸葛逸在太易宫的师父!
当年李小桑曾提醒过他,诸葛逸的这位师尊因为关门弟子的死,必然是要找他麻烦的。
不过徐丘并未放在心上,尤其是后来他修为一路高歌猛进,到如今玄黄道宗的实力也回来了,自然更不会把这长冶子当做一回事。
眼下长冶子提到李小桑,徐丘一时也好奇他想说什么。
尚观主疑惑道:“你们之间的过节我也听说过,不过李道友的孙女情蛊毒不是解决了吗?大师还提这事做什么?”
长冶子冷笑道:“并未根除,前段时间听说又犯了。”
尚观主轻哦一声,不轻易发表看法。
长冶子则干脆道:“那女娃乃是通灵剑体,沾染了那情蛊毒后似乎还发生了变异,修为一日千里,在太虚剑宗颇受重视。”
“如今她旧疾再犯,李宿白为了她极有可能再次寻我太上道道统,求那太上忘情篇。”
“我太易宫自然会严词拒绝,希望他若来此,尚观主也能果断拒绝他。”
尚观主听完微微一笑,果然是为了这破事。
按理说那弟子都死了多久了,长冶子也该放下了,没想到还是不甘心。
想想也能理解,好不容易收的关门弟子没了,想要报复,但敢报复吗?
现如今的玄黄道子根本报复不了,憋着一肚子气无处发泄,自然想拿人出气。
这件事的经过他也听说过,其实与李宿白没多大关系,他也多次赔罪过了,两人本是至交好友,长冶子如今对他孙女赶尽杀绝,有些心胸狭隘了。
不过这话他不会说,长冶子怎么说也是太上道一脉的,自然要站自己人。
至于他所提的要求,本来太素观也不可能把太上忘情篇这么重要的秘法送给一个外人,来求有用吗?
于是尚观主笑着承诺道:“大师尽管放心,此事自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对于他的回话长冶子非常满意,开口便承诺有什么炼器方面的需求,随时可以找他。
尚观主得到这承诺也颇为满意,长冶子的炼器技艺没得说,想找他炼器的人多得很,他既然给了承诺,以后就会优先安排他,价格上也会有优惠。
本来就是长冶子多虑的事,顺手得一人情,好得很。
两人话说开了,愉快的一起喝茶。
暗中的徐丘得知李小桑的情蛊毒竟然又犯了,眉头一阵紧皱。
当年他以幻梦神通构筑梦境,在李小桑的梦里面两人作为凡人相识相知相濡以沫,一起活了一世。
利用这讨巧的方式消解了大部分的情蛊毒,最后李小桑体内的剑之本源上,只留下几缕红丝。
毕竟是采取了骗心的手段,徐丘知道这么做无法根除,但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情蛊毒似乎又严重了。
上次在争仙会上遇到李小桑,似乎并未如此,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争仙会的相遇,自己又成了她的心魔?
徐丘莫名的有些担心,李小桑平日里定然是尽量掩饰情蛊毒的存在的,这次再发作,还传到长冶子耳中,想必是比较严重的。
“这几年我一直待在藏锋山庄,既然旧疾犯了,为何不联系我?”徐丘有些不解,他故技重施的话,多半还是能大大缓解的。
虽然依旧无法根除,至少能再延缓几十年再发作吧?
“这长冶子真是个小人,明明是我杀的诸葛逸,不冲着我来,反倒迁怒小桑姑娘。”徐丘内心有些火大。
长冶子与尚观主再聊了一会,便起身告辞离去。
太素观广收弟子一事他本来也没什么兴趣,不过是寻个由头罢了。
如今得到尚观主承诺,也就没必要继续留着了。
尚观主起身相送,长冶子飞离了主峰,随后离开了太素观。
徐丘见他走了,心中还是觉得火大,于是也悄悄离开了太素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