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青接过来细看。
纸上是王二哥的笔迹,写得条目清楚。
每个人名下写了姓名、年龄、籍贯、会什么手艺、在哪个船行干过几年、有没有家眷在码头。
粗粗一看,有将近二十个人。
“这十几个人,大多是我家小伙计这些日子找各处消息灵通的人打听来的。
多是舵工、班碇手和升帆水手,都是跑过几年船的,手艺没得说。
听说有两个还在泉州港干过远洋,跟张兄弟他们是一个船行的。
一个叫刘水,一个叫陈有根。”
张大鱼听到名字,点了点头。
“那两个我认识,都是老实人,手脚也利索。”
陆青青听他说完,视线又在名单上看了一遍。
“招的挺快的,对了,船老大你这边可有线索?”
王二哥叹了口气。
“船老大不好找。
码头上的老船长,要么被各大船行养着,签了死契,走不开。
要么就是自己有条小船,跑短途生意。
日子过得下去,人家就不愿意冒险跑远洋。
我托人打听了七八个,一听是远洋,都摇头。
只有一个姓郑的老船主,今年五十多了,含糊着没直接拒绝。
那人如今在码头帮人看船,日子过得紧巴。
我让人去问了,他倒是没拒绝,说想跟东家当面谈谈。”
陆青青把名单收好。
“那就约个时间,让这些人过来一趟,我跟秦朗一块见见。”
正说着,王二哥媳妇端了茶上来,又端了一碟子自家做的咸菜和几个杂粮饼子。
张小鱼眼睛亮了亮,被他哥在背后拍了一下,老实了。
陆青青和秦朗喝了茶,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码头上近日的琐事。
王二哥虽然在家养病,但消息灵通得很。
陆青青和秦朗都乐意跟他聊聊。
临走时,陆青青除了带来的礼,又给王二哥留了两瓶蜂蜜果茶。
那果茶是她用空间水调的,兑了蜂蜜和晒干的山楂片,酸甜可口,养伤的人喝着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