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哭成了泪人,怀王只得上前哄了哄。
“别哭了,眼睛都肿了,可就不漂亮了。”
郑婉抬起袖子擦眼泪,擦了两把又放下,瞪着他。
“你欺负人!
你前儿还跟我说,你跟她没什么的!
这才几天。。。。。。”
“我昨儿真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也知道,如今封地形势不大好,南边朝廷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打过来了。
我这些日子愁得都睡不着,昨晚多喝了两杯。。。。。。”
郑婉听他提起南边朝廷,哭声小了些。
她虽然年纪小,但从小在郑家长大,耳濡目染,也知道些朝廷的事。
她抽抽搭搭地问,“那。。。那你还会娶我吗?”
怀王叹了口气,“娶!你是侧妃,这是定好了的!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郑婉低头揪着衣角,半天没说话。
最后抬起红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你以后不许再喝那么多酒了。”
“好,不喝了。”
“还有,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怀王哭笑不得,“行行行,我答应你。”
小姑娘倒是好哄得很,几句话便破涕为笑。
她又缠着怀王说了几句话,才蹦蹦跳跳地走了。
怀王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腰背都塌了下去。
福全见他这样,也没敢说话。
师父冯总管不在,自己好像干了件大错事。
完了,师父回来,肯定要重重罚自己!
怀王在廊下又蹲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往书房走。
人离开后,赵依然才从躲着的门廊后头现身。
“翠果,坐胎药好了吗?”
“禀王妃,已经好了,奴婢这就去端。”
赵依然抬手拢了拢头发,转身回了屋,灌下一大碗苦涩的坐胎药。
喝完后,她摸着平坦的小腹,暗暗祈祷,一定要怀上啊!
她娘怀她和妹妹,都是一次怀上的。
希望,希望自己也有娘亲的好孕体质。
怀王回到书房后,灌了两碗浓茶,总算把宿醉的昏沉压下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