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闻言,难得笑起来。
“太好了,那我就等王府那边的好消息了!”
翌日午间,怀王在看到口供后,立刻让王时敏带人抓捕朱由荣。
王时敏带着一队王府护卫,快马赶到驿馆时,朱由荣正跟赵侯爷在厢房里说着话。
两人面前的桌上摆着茶,茶还是热的。
朱由荣脸上带着客气的笑,正跟赵侯爷聊着府城这边的见闻,言语间滴水不漏。
赵侯爷端着茶碗,时不时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从朱由荣嘴里套出点怀王封地的消息。
别看他带来的人最多,可论起对怀王封地的了解,还得是朱由荣。
毕竟,朱由荣的老爹,那位不争气的朱三爷,以前可是住在这儿的。
正在两人各怀鬼胎时,楼下传来一阵吵嚷,把两人的话头打断了。
赵侯爷皱了皱眉,刚要起身去看,房门已经被推开了。
王时敏带兵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簇新的飞鱼服,腰间佩刀,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
进门后,他先朝赵侯爷拱了拱手。
“赵侯爷,叨扰了。”
客气地问候过后,他才转向朱由荣。
“朱大公子,您牵扯到一件暗杀事件中,还得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朱由荣的余光扫过门外。
走廊里,他的几个贴身护卫已经被王府的人按住,刀都被下了。
他的贴身随从也被堵在楼梯口,动弹不得。
收回目光,他看了看赵侯爷,强笑了下。
站起来,朝赵侯爷拱了拱手。
“赵侯爷,改日再聊。”
赵侯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口。
他眼睁睁看着朱由荣被王时敏带出了门。
外头传来下楼的声音,然后是驿馆大门关上的闷响。
朱由荣被带出驿馆后,推上了一辆蒙着黑布的马车。
马车七拐八绕,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停下来。
他被拽下车时,面前是一扇铁皮包着的窄门,门里是向下延伸的石阶。
两个护卫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带了下去。
石阶尽头是一条昏暗的甬道,墙壁上渗着水,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