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千绥怒瞪着君泽表达他的不满,但嘴上咀嚼的动作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君泽见此才笑嘻嘻地收回手,将刚刚从寒千绥嘴上沾来的酱汁嘬干净。
他这一举动让寒千绥的心骤然一紧,面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
君泽将另一只鸡腿也撕下来放到寒千绥面前,自己则是抱着鸡胸脯的那块肉啃。
“咱们好久没这样一起烤鸡吃了,我的手艺倒是比从前还好了!”
寒千绥嗤笑:“不是你的手艺好了,是调味料变多了。”
“寒千绥,两个鸡腿都给你了,你夸我一句会死啊!”
寒千绥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鸡腿,忽然发现他跟君泽每次一起吃一只鸡,他永远都吃两根鸡腿,以前还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现在想想,似乎一直是君泽在让着他,而他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想到这里,寒千绥拿起地上的鸡腿塞进君泽嘴里,然后把他手里的鸡胸肉夺了过来。
鸡胸肉又干又柴的口感着实比不上鸡腿,吃得寒千绥眉头都皱紧了。
“鸡胸肉这么难吃,为什么你每次都吃这块?”
君泽轻笑一声,把鸡胸肉夺了回来:
“哪有你说得那么难吃,我觉得挺好吃的啊,还没有骨头,大口吃肉多爽!”
寒千绥眉头皱得更紧了:
“君泽,明明有两只鸡腿,你没必要这样。”
“我不像你这么挑食,鸡胸肉还是鸡腿肉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你都独占两个鸡腿那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次啊!”
君泽说着便将鸡腿塞进了寒千绥嘴里:
“吃吧吃吧!只要你吃得开心,就对得起死去的这只鸡了!”
“我不吃,这是你的!”
寒千绥将鸡腿往君泽嘴里塞,君泽仰着头躲开:
“我不吃,你吃吧!”
“不行!你吃!”
寒千绥将鸡腿强硬地往君泽嘴里塞,君泽只能往后躲,你来我往间狗血的剧情发生了。
君泽‘一不小心’倒了下去,而寒千绥也顺势扑在了他身上,要不是刚刚好落到两人嘴巴中间的鸡腿,此刻二人定是一副紧密纠缠的模样。
两人离得太近,寒千绥能明显地看见君泽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这家伙在失望什么?
寒千绥皱着眉,急忙想从君泽身上爬起来,可他的皮带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住了,怎么都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