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分头搜索。这船虽说同他们所在的船一模一样,但却是空的。这个空,不仅仅是指没有人,还指没有那些船员的尸体。整个船干干净净,就像人都消失了一般。荀淮迈着长腿,落后卫子洺一步,一人靠左,一人靠右,一间一间房地拧着房门把手。“全都是锁着的?”卫子洺蹙起眉,看向荀淮,“这应该都是船员的房间吧?我记得咱们船上门都是开着的,怎么这里都锁了?”卫子洺说完,索性趴在了地上,想从底下的门缝看一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奈何门缝太小,里面太暗,他在那眯了半天眼,也没瞧出个什么名堂来。倒是荀淮,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双手插着兜,靠在墙面,淡定地看着卫子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脚步匆匆地又是好一顿翻找,最后拿出一根铁棍,抡起就要暴力破门。他适时伸手,夺过卫子洺手中的铁棍。“你就不怕门一开,惊动里面的东西?”卫子洺反问:“可是不开门,怎么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荀淮笑了一声,“你这智商是怎么从大学毕业的?”卫子洺:???说着正事怎么还人身攻击了?-小仙女们晚安啦,明儿见!薛定谔的猫(22):一模一样的腕表卫子洺跟着荀淮走出船舱,见他绕到侧方甲板,在房间的窗前停下脚步后,不由一拍脑门。对啊……他怎么把房间有窗这事给忘了。卫子洺看着那厚厚的四角为圆的方形窗,又犯了难,“这种窗子的锁是在房间里面,可比老式的插销难开多了,而且为了抵抗海风和压力,玻璃极厚。咱们怎么进去?”荀淮斜睨他一眼,“为什么非要进去,外面看一眼不行么?”卫子洺:“……可这窗被遮住了啊。怎么看?”荀淮迈开长腿,在前方某处停下,“你就不会挑个缝大的看?”男人抬手一指,“过来。”卫子洺顿时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将一张脸紧紧贴在那窗子上,巴不得塞进窗里去。倒是荀淮,惬意地双手抱肩,回头望着风景,一副等着小弟回来复命的大哥样儿。两分钟。‘小弟’卫子洺回来复命了:“我看了半天,房间里空无一人啊……奇怪,难道这艘船上根本没人?可是没人的话,那出梦条件是什么?”卫子洺不甘心地将一排房间依次看了一遍。除了窗帘拉得太严,一点东西也看不到的零星几间,其余房间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空的。这一圈下来,卫子洺倒是有些怀疑人生了。他看向荀淮,“我说,你确定是来找线索,不是来旅游的?现在怎么办?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们要空手而归了。”“谁说没有线索?”荀淮用下巴指了指面前的空房间,“这不全都是么?”卫子洺:“你这话什么意思?”荀淮笑了一声,“薛定谔的猫(23):一只被压住的,骨骼分明而修长的手夏芷将那腕表拿在手里,用指腹在表面摩挲了一圈。质地完全相同。她深吸一口气,面色冷得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