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他对柳叙白的幻想就依旧停在之前最美好的时刻。
“芊芊?是你吗?”房内的柳叙白应该是察觉到了外面有人,便出言问道,但停了片刻见未曾有人应声。他便走过来将门打开,想看看外面的人到底是谁。
生辰百劫
“是谁在外面?”柳叙白刚将身子探出门一点,嘴就被人从后面捂住,既然便被拖拽着拉到了房间之内,此时的柳叙白已经功力尽失,早已不是分身的对手,何况他根本没有看清对方的样貌,只能奋力挣扎。
分身见他反抗强烈,便将他的身子调转过来,他将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才缓缓移开捂着柳叙白嘴的手。眼神的对上的那一刻,柳叙白整个人呆若木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分身会找到这里。
“沈凛?”
“你果然在这里。”分身快他一语,直接发起质问,“为什么不告而别?”
他就是来问罪的吗?柳叙白神情黯然,缄默着不去回答,但他的平静却让分身情绪激动了起来。
“你说话,为什么宁可留在这里也不愿意回去找我?”
“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和我说?”
“不是要做家人的吗?为什么不相信我能帮你解决问题?”
“所以你根本没有生病对吗?你从一早就策划着要离开?”
“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竟让你选择用这种方式逃走?”
“你知道的,我从不会限制你的去留,只要你说想走,我是不会拦着的。”
“还是因为我帮陛下扳倒了慕华辰?才你如此记恨我?”
分身接二连三的将问题抛出,扰的柳叙白心思混乱,他要怎么解释?
不,根本就不能解释。
一旦说明了其中的原因,那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柳叙白正了正神色,脸上露出一抹不属于他平日不该有的讥笑,“上将军,你错就错在,信了我说的鬼话。”
“我不信,你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分身的声音中充满的了疑惑,他不明白,柳叙白这么做到底能得到什么,难道单纯是为了让他生不如死吗?
先设法让自己对他动心,然后在未言明心意之时消失不见,再来便是杀了他的爱徒与挚友,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能让柳叙白这么对自己?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柳叙白冷漠白了分身一眼,然后将手背在身后,他紧扣着脉门,将微弱的灵力重新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