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花看着他那双写满了原始欲望的眼睛,心底那道名为“尊严”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她自嘲地冷笑一声,索性不再挣扎,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顺势拉过肖恩的头,让他枕在自己那丰腴宽大的大腿上。
“真是个冤家……老娘真是欠了你的。”她嘴上骂着,手却不自觉地解开了右衽棉袄的纽扣,又挑开了红肚兜那根细细的挂绳。
随着衣物的滑落,那只硕大、沉甸甸且因为胀奶而显得有些膨胀的乳房,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般弹了出来。
乳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酱紫色,而那硕大的乳头正因为胀满而微微挺立,一滴滴晶莹的乳汁顺着乳尖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杨金花捧起肖恩那颗黑色的、带着野性气息的头,眼神迷离而羞赧,将那枚酱紫色的乳头,缓缓送进了肖恩那厚实且带着侵略性的嘴唇之间。
“你们这黑皮肤的样子嘴巴怎么长的,怎么这么厚,就像是专门为了吃奶长,老娘那么大的奶头子都能被你这厚嘴唇包住,唔……快点……把老娘这股胀痛给吸干净……”她絮絮叨叨的呢喃着,声音里却充满了渴望。
屋内,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交织在一起,仿佛两个孤独灵魂的纠缠。
肖恩此刻完全失去了教头的沉稳,他那宽大的身躯蜷缩在杨金花的腿间,像一只在荒野中觅食已久的幼兽,又像一只贪婪的小猪仔,正对着那团温热的乳肉疯狂掠夺。
他吮吸得极猛,每一次吞咽都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那肥厚且极具力量感的嘴唇死死地裹挟着那枚酱紫色的乳头,仿佛要把整颗乳房都吸进喉咙里去。
为了让那甜美的液体喷涌得更猛烈,他甚至会用那颗黑色的、坚硬的头颅,蛮横地顶撞、挤压那对丰满的乳房,让那软肉在撞击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慢点吃……都是你的……你这黑牲口,小时候没吃过奶吗?”杨金花看着他那副模样,羞涩得紧。
她的手此刻正温柔地抚摸着肖恩那黝黑发亮的后脑勺,语气里却有些母性的怜悯。
肖恩动作猛地一顿,他缓缓吐出那枚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摇曳的烛火,声音低沉得如同远方的雷鸣,缓缓讲述起那段跨越海洋的苦难:在被英国人统治的坦葛尼喀,在那个贫瘠、混乱的部落里,母亲因为难产死在了产床上,父亲也死在了英德争夺领土的炮火之下。
他是一个被羊奶喂大的孤儿,却凭借着那股野蛮生长的劲头,在埃及、印度、俄罗斯的硝烟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杨金花听得有些痴了。
她虽然不懂什么是坦葛尼喀,也不懂那些遥远的国名,唯一听过的就是临近东北的俄罗斯,但看着肖恩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那是被子弹擦过、被刺刀划破、被冰冷铁丝勒过的勋章--她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紧。
这个高大强悍的黑人,原来也是个被世界抛弃过的苦命人。
“难怪你这身子骨,比咱们寨里的汉子还硬……”杨金花感叹着,“也是个命苦的冤家。”
肖恩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渍,眼神复杂地盯着她那对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巨乳,突然问道:“你……没孩子,怎么会产奶?”
杨金花的神色暗淡了下去,她避开他的视线,自嘲地笑了笑:“有过……怀孕五个月,流产了。打那以后,这奶就没停过,像是要把那没出世的孩子给补回来似的。”
“那……之前胀得难受,你咋办?”肖恩问得直接,甚至带着一丝对这种荒诞生理现象的震惊。
“咋办?还能咋办?”杨金花倒是显得有些淡定,甚至带着几分江湖女匪的豪爽,“趁着没人,自己挤到碗里,喝了便是。”
“哐当”一声,肖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荒诞传闻,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那张黑色的脸庞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扭曲,嘴巴竟不由自主地努了起来,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准备迎接美食的贪婪吸盘。
杨金花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头猛地一跳,一种名为“被需要”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下意识地抓起沉甸甸的右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颗红肿的乳头再次送进了肖恩那张充满渴望的嘴中。
“想吃就吃个够……老娘这奶,就留给你一个人了……”她用力一挤自己的乳房,一股甘甜随之又送入肖恩嘴中。
黑风寨的条件是出了名的苦,即便是肖恩这样的一方教头,平日里也只能在众匪的喧闹中,就着咸菜稀粥,啃着硬邦邦的黑面馍馍度日。
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饥渴的潜伏状态。
而此刻,那带着东亚女性特有的温润、浓郁且极其滋养的乳汁,顺着他的喉咙滚烫地涌入胃袋,仿佛给干涸的荒原注入了甘霖。
肖恩不知道的是东亚女人纤体乳较多,往往不大的乳房却能喂养几个孩子,特别是中国北方,因为历史上的多次民族融合,基因复杂,优胜劣汰之下,往往那些适于繁殖的基因被保留扩大,在加上环境稍微好点人们就会多生多养,这也是这片土地人口越来越多的原因。
反观非洲,虽然恶劣的环境造就了极强的生命力,但疾病和夭折率远高于东亚地区,即使有让女人欲罢不能的生殖器也只能堪堪抵挡那自然条件下的人口的流失。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也更野蛮。
肖恩那平时在棉裤里显得有些软塌塌、像长海绵一样的巨物,在感受到乳汁营养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神秘的生命力,猛地充血勃起。
那硕大的轮廓直接将粗糙的棉裤胯部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