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好好教导一下对方,谁才是一家之主。
以及,什么叫做夫纲。
澹台静见状,不仅没有挣扎,反而顺从的舒展身体。
她倒是要看看,这家伙晋升后,实力究竟几何。
。。。。。。
酒楼这边,燕三思见异象渐渐散去,伸个懒腰回到自己座位。
“所以,我们要干什么?”
燕三思双腿依旧毫无礼仪搭在桌上,身形就这么往后一仰。
铁半生见燕三思如此,额角青筋再次爆起。
熟悉的血压拉满,熟悉的欠揍同僚。
明明已经过去几十年,为何他还是感觉什么都没变?
不过很快,铁半生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桌下脚尖如灵蛇般出动,就这么往后一勾。
燕三思重心瞬间不稳,他整个人直接栽倒。
不过他可是融己高手,瞬间便要稳住身形。
也是这时,茶盏飞驰而出,结结实实砸在他的丹田处。
燕三思闷哼一声,这下子彻底失去平衡,一脚把桌子踢飞。
桌上的茶壶飞起,结结实实扣在他脑袋上。
“哈哈哈!”
“哈哈哈哈!”
言归贺狞这两个家伙笑的最大声。
阴缺同样没绷住,低下头笑出声。
“你们谁再笑,看我废了你们不可。”
燕三思一挥手,把耷拉在脑袋上的茶叶与茶水拂去,恶狠狠开口。
“好了,铁镇守寻我们来,所为何事?”
最后还是李沉洲站出来,制住可能出现的斗殴,不解发问。
如今六扇门已经不缺高阶战力,就连当初为小辈的李沉洲与叶孤鸿也先后晋升问武。
李沉洲更是在安南有小刑煞的美名。
比起安王,李沉洲更喜欢刑煞当年的行事风格。
李君肃再怎么样,也只收拾应该收拾的目标。
但刑煞当年属于典型的防御型执法。
何为防御型执法?
那就是觉得天下刁民都想谋害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