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什么时候知错,什么时候出来。”
李夙拍拍自己衣领,拿着李诨给自己的聘礼名单离开。
虽然李诨武道修为不高,但武王府天材地宝也不少,他平时没少吃。
一时半会淹不死这家伙。
李夙一点不担心,只是认真端详起聘礼名单。
虽然和剑婵发生关系让他感觉非常奇怪。
但李夙也不是那种没担当之人。
既然发生关系了,该负责负责。
兄弟怎么了?
兄弟就不能兼任一下妻子吗?
“不够,我得进宫找皇兄再薅点。”
“至于剑婵那边,她是受害者,嫁妆意思意思得了。”
李夙说罢,径直朝宫中而去。
而另一边,剑婵也冷静下来。
只不过她没有去找李夙,也没回剑宿山。
她只是颤抖着拿出一枚玉简。
这是当初的凤凰剑侣送她的凤凰剑法。
按照那女子所言,女剑可以控制男剑。
“我真得控制一下李夙了。”
。。。。。。
两仪殿
“所以,你大清早找来。”
“是为商议聘礼一事?”
皇帝战术后仰,笑声洪亮。
“是。”
“我觉得标准再怎么样,也得比承乾好一点。”
李夙拿起茶盏,将茶水一饮而尽。
热茶滑过喉口,直接进入腹部,让李夙感觉燥气都平复不少。
“。。。。。。”
皇帝听到这话,原本大笑的表情一僵。
连带着捻胡须的动作都是一顿。
“皇兄?”
李夙注意到皇帝反应不对,有些纳闷。
他身为亲王,婚礼比太子奢华一点也不算逾矩吧?
“放心,皇兄肯定给你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