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摸了摸承乾脑袋。
“?”
承乾转回头,看着苏氏。
她要不要听听她自己在说什么?
“给自己压力,就不会有闲心去想之后的事了。”
“当初修缮安王府,我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能把王府修缮完毕。”
“后面我忽然悟了,想那么多以后的事干什么,先把今天的账算明白,材料搞好再谈以后。”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想着今后如何治理天下。”
“而是清楚一件事。”
“你现在是储君,也是太子。”
“今后整个天下的担子,便是你的了。”
“百姓们一年赋税多少由你来定,遇到大灾如何安抚,用多少银两也由你定。”
“多一两会被贪官贪墨。”
“少一两则可能让一个三口之家家破人亡。”
“他们将不再是你所学的史书上,一个个简单的数字。”
苏氏摸着承乾脑袋,轻笑说着。
他是储君,这些担子终归是他的。
承乾听到这话,瞳孔一缩。
他瞬间有了实感。
而有了实感的下一个反应,就是。。。臣子。
父皇的老臣们会跟着退隐,他们能力强,又足够清廉。
可是,他们的孩子呢?
品性不明,如果有人性子贪婪呢?
有人欺上媚下呢?
他如何面对天下百姓?
又如何面对父皇?
“呕!”
思及此,承乾猛得转过头,直接吐了一地。
他压力太大,把自己压力吐了。
“舒服了吧?”
苏氏顺着承乾的背,轻笑说道。
“。。。。。。”
承乾回过头,羞恼瞪了一眼苏氏。
“哎,我这可是好心。”
“当初我也把自己压力吐了。”
“吐出来就舒服了。”
苏氏摇摇头,一副承乾不识好人心的意味。
“我谢谢你。”
“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