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昌皇接过温茶,冲夏今摇了摇头:“朕不要紧,身体的老毛病了。”
“父皇,你这次从北玄国回来之后,气色就变得比之前更差了,我原本以为是长途跋涉,可今天晚上的事情,让我觉得……可能不是我想得那么简单。”夏今此刻有些后怕。
东昌皇笑了笑:“今儿,不要怕,父皇还尚未看你登基,朕还尚未将国家交到你手里,父皇不会有事情的。”
夏今怎么可能会放心。
凤陵国在不自觉的时候,所有的龙气接连损失。
国之根基已经损失,所有可选的继承人如今相继丧命。械
凤陵国如今就像是风雨中飘摇的浮萍,任人拿捏。
背后之人几乎兵不血刃就拿下了凤陵国,而此刻凤陵国的臣民还尚未意识到自己国家已经成为别人的囊中物。
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东昌国。
替罪羊
“凤陵国的皇子出事在前,玄术师失踪在后,儿臣原以为这两者即便有关系,但至少不会存在因果关系,但是儿臣忽视一件事情。”姞
夏今就在刚刚那一刻,忽然想明白了:“无论凤陵国的皇,还是诸位皇子,他们身上的龙气,都和凤陵国一国之气运息息相关,纵使背后之人一直觊觎图谋着凤陵国,可是……玄术师最忌讳因果,”
夏今的话忽然一顿,“无论是虚无的真龙之气,还是一国气运,平常玄术师若是打其主意,肯定会受到上天的谴责。”
纵使夏今不是玄术师,可有些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尤其是凤陵国的国师还是玄术师,之前儿臣一直不明白,四国之中有什么相同点是一直所图的,但就今晚上,儿臣明白了。”
“四国在本质上都是四个国家。”
“若是比单人气运,谁也比不上一国的皇者,而一个人的气运有限,单个人的气运再强,也比不上一个国家的气运。”
“背后之人要皇子还有龙椅上那个人的真龙之气,摧毁他们,剥夺他们的龙气,那么拿下一国的气运便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姞
“他们所要的就是四国的气运、四国的龙气,俗话说——富贵险中求,但是想要完成这件事情,其中的因果是那些人必须思考的事情。”
夏今说:“那些玄术师便是他们找来接受因果的替罪羊,一个可不够,一群也够呛,从那些所谓的‘北玄国的玄术师’来到凤陵国时,便被凤陵国的国师盯上了,亦或者,这些玄术师便是被引来的替罪羊,替他们承受那些极致的因果。”
夏今觉得自己的分析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东昌皇的神色很难看。
隐藏在真相之下的算计,更是让人不舒服。
“背后究竟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胃口,妄图吞下四国?”
姞
没几天。
东昌国便举行了继位仪式。
夏今是临时被通知的那位,“父皇,这件事情太仓促了。”
这个关头的继位仪式,让夏今有种不好的预测。
从她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她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