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刀,我会切开你的气管,让你用肺里最后的一点氧气,慢慢感受血液倒灌进肺泡里的窒息感。
再问你最后一遍。
谁派你来的?”
看着秦渊那双没有丝毫人类感情的漆黑眼眸,白人雇佣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眼前这个华国男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他比真正的恶魔还要残忍。
“我说……我说!!”雇佣兵捂着大腿,浑身剧烈地哆嗦着,“是……是西方的一家国际矿业巨头……他们暗中资助了北方的军阀联盟!他们绝不能容忍怒水河大桥建起来!
他们让我们拿到桥梁最核心的承重薄弱点!计划在下个月大桥主合龙的时候,用从黑市买来的微型潜水爆破器,直接从水下炸断桥墩!彻底把大桥毁掉!”
听到这个恶毒到了极点的阴谋,郭峰和苏小衡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如果在合龙的关键时刻炸毁桥墩,不仅整个工程会彻底报废,桥面上那几百名华国工程师和工人,全都会葬身在那滚滚的怒水河中!
“微型潜水爆破器?”秦渊的眼神终于起了一丝波澜,“东西现在在哪?”
“在……在北方军阀的腹地!那个叫‘毒蝎’的将军的私人军火库里!他们还在等我们的图纸确认爆破坐标!”白人雇佣兵绝望地吼道。
秦渊静静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确认他已经没有胆量再撒谎。
“郭峰。
把他和那个刀疤脸捆起来。
带回营地,交给项目部的安全顾问去审讯。
顺便让他们通知当地的军。”
秦渊站起身,将那个战术背包随手扔给苏小衡。
“是!”郭峰直接掏出战术扎带,粗暴地将两个人反剪双手死死捆住。
处理完一切,秦渊转过身,看向了那个一直瘫坐在角落里,已经完全吓傻了的昆塔。
昆塔看着秦渊走过来,浑身犹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死罪。
他猛地翻过身,跪在满是碎肉和泥水的地上,对着秦渊拼命地磕头,额头砸在砖地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长官……对不起……我该死……我真的该死……”昆塔哭得泣不成声,“可是……可是他们抓了我的妹妹妮娅……如果我不这么做,他们就会杀了她……求求您,杀了我吧……但我只求您一件事,看在我死去的份上……救救妮娅吧……”
看着这个为了家人被迫卷入这场残酷暗战的非洲平民,秦渊眼底那股冷酷的杀意渐渐散去。
他弯下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昆塔的衣领,将他从血水里提了起来。
“我刚才说过。”
秦渊直视着昆塔那双充满恐惧和绝望的泪眼,声音虽然低沉,但却透着一股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力量。
“只要是在我的防线里,只要你是为了我们营地干活的人。
我就得保证你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秦渊松开手,替昆塔拍了拍衣领上的灰尘。
“你妹妹妮娅。
她被关在哪个铁矿?”
昆塔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