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他叫李建成。
国内最顶尖的超大型基建总工程师。
坦桑维亚目前正处于南北分裂的边缘状态。
南方是军控制的富饶矿区,北方则是被几个割据军阀控制的贫民区。
一条宽达三千米的怒水河,将这个国家一分为二。”
那边的声音越发低沉:“我们国家在坦桑维亚投入了巨额的战略合作基金。
李总工这次去,就是要主持修建一座横跨怒水河的世纪大桥。
这座桥一旦修通,不仅能彻底盘活南方的矿产运回国内,更能在地缘战略上,彻底瓦解那些西方国家在背后扶持的北方军阀的隔离带。”
秦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所以,那些军阀和背后的西方资本,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这座桥建起来。”
“没错!这座桥,就是扎在他们大动脉上的一根钉子!情报显示,至少有三拨国际杀手和当地的极端武装组织,已经在暗网上接了刺杀李总工的悬赏。
悬赏金额高达五千万美金!”
“只要李总工一死,这座需要极高技术壁垒的桥梁就绝对修不下去。
我们的海外战略布局将遭受不可估量的损失。
明面上的官方安保队伍太招摇,而且容易引发国际争端。
我们需要一支隐匿在暗处,拥有绝对致命武力的幽灵团队,全天候,无死角地保护李总工,直到大桥的核心桥墩在怒水河里扎根!”
“工期多久?”秦渊问。
“最少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你们可能要面对无休止的暗杀,投毒,甚至是武装暴乱冲击工地。
难度,比上一次突袭炼精厂只高不低。
因为上一次你们是进攻,这一次,你们是防守。
还是在明处的防守。”
秦渊沉默了。
他看着楼下正在抢夺最后一块牛排的臧冲和郭峰。
这帮新兵蛋子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好不容易活下来,现在又要拉着他们在异国他乡的泥潭里再滚上三个月。
但这身军装的重量,从来都不允许他们有选择安逸的权利。
“接了。”秦渊将手里的雪茄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眼神犹如寒冰般冷冽,“告诉那个姓李的工程师。
只要他敢在怒水河上打桩,老子就保他在工地上掉不了一根头发。”
“秦先生,痛快。
预付款两百万美金今晚到账。
全套的当地合法持枪证,防弹车和新武器,会在半个月后李总工落地的机场移交给你们。
祝好运。”
通讯切断。
秦渊转身走下楼梯。
客厅里,五个人正喝得面红耳赤。
看到秦渊下来,臧冲立刻举起手里的啤酒瓶:“连长!快来快来!郭峰这小子今天手艺爆棚了!那笔奖金是不是到账了?咱们明天是不是就能去买机票回家了?!”
秦渊走到桌边,没有接啤酒瓶。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