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八妹,九妹,六姐,还有大姐她们的事,我全知道!”
刘年一听,酒顿时醒了一半。
他张开嘴,本想装糊涂,可七妹报出来的人名太齐,糊弄人的余地都没给他留。
“这事吧……”
“我也是大姑娘了,这种事我懂!”
“啊?”
刘年盯着她那双清澈得过分的眼睛,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你最好真懂!
七妹闭上眼,手指捏住道袍领口,向旁边用力一扯。
本就宽松的领口滑开半边。
灯火落在她肩颈处,那片雪白晃得刘年喉结滚了两下,残余的酒气顺着血往上顶,耳边都开始发热。
七妹把脸扭到一边,大声说道:
“来吧!”
“对她们做过的事,也对我来一遍!”
刘年胳膊一滑,整个人从床沿滚到了地上。
后脑勺差点儿磕中桌腿。
他顾不上疼,爬起来便抓住七妹领口,慌忙替她拢好衣服。
手指擦过她温热的锁骨,七妹肩膀缩了一下,呼吸也乱了节奏。
刘年立刻收手。
再碰下去真要出事儿!
还是那种跳进东海归墟都洗不清的事。
“七妹,你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说什么胡话呢?”
“我没吃坏,我今天才吃了三个鸡腿,两碗饭,还有……”
“重点是这个吗?”
刘年被她气笑了,抓起床上的薄被披到她肩上,将那截露出的肌肤遮住。
“还说你懂,你懂个锤子!”
“老实交代,是不是大姐教你使坏?”
七妹把被角攥在手里,目光朝房门瞟了一眼。
“别问,我什么都不会说。”
她停了停,又给自己补上一句。
“我是自愿的!”
这话听着挺硬气。
可她说完便低下头,连耳朵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