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江南而来,途经金陵。那金陵太守,便是因为要做替罪羔羊,已经被暗害了,你若是不识相,那么下一个被处死的,只怕就是你了!”
听着江钊和刘子义的警告,这蓬莱太守的脸上却只是露出了一个不以为然的神情。
“天知道你们手上拿的这所谓的传国玺,到底是真是假?如今在咱们东陆,天子才是真龙,你们这些犯上作乱的逆贼,趁着我蓬莱出事,就想要来趁火打劫,这如意算盘,未免打得太精明!”
听着这蓬莱太守的话,秦昭昭深深皱起了眉头,想必此人不见棺材不落泪,是不准备和自己好言好语了。
“来人啊,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逆贼抓起来,扭送到京城去,这可是大功一件!”
那蓬莱太守原本就正在发愁出了这么大的差错,不知道要如何和林微言交代,林微言虽然如今圣驾还没有来到蓬莱,可是想必也支撑不了多久了,与其束手无策,坐以待毙,等着林微言怪罪下来,倒不如他自己先想个好办法。
这几日,蓬莱太守将自己关在房中,每日冥思苦想,不知要如何才能为自己脱罪,可是正在犹豫不决,骑虎难下之时,秦昭昭竟然送上门来。
有秦昭昭这投名状,皇上就算是心中再怎么不满,想必也能让自己将功折罪,放自己条生路。
他一边这样想着,脸上也一边缓缓露出了有些得意的神情。
秦昭昭啊秦昭昭,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本官也不想对你一个妇道人家动手,可是谁让这多事之秋,你主动撞到了枪口上呢?
听着蓬莱太守的吩咐,周围的几个亲兵犹豫了片刻,便当真要对秦昭昭动手。
秦昭昭冷哼了一声。
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凭这群养在蓬莱太守身边的酒囊饭袋,竟然也想生擒她?实在是痴人说梦。
见到秦昭昭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神情,那蓬莱太守也有些挂不住了,愤愤然开口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十七骑怎么可能给他们靠近秦昭昭的机会?一拥而上,剑拔弩张的地挡在秦昭昭的面前。
这蓬莱太守看到挡住秦昭昭的,不过只是些身有残疾之人,脸上露出了好声轻蔑的神情。
“当真是虎落平阳啊,你虽然原本是护国公主,可是如今身边竟然只剩下了这些残废的废物,就凭这些乌合之众,怎么可能和我手下的精兵强将相提并论?”
眼见着这蓬莱太守并没有将秦昭昭等人放在眼中,十七骑面面相觑,全都露出了冷笑。
他们因为肢体残疾也受到过不少轻视,可是所有低估了他们的人,全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秦昭昭原本还想着这蓬莱太守也只是被林微言蒙蔽了而已,若他是个父母官,不曾伤害城中百姓,便也可以留下他的一条性命,却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此人的心中,竟然一心也只想着升官发财,封侯拜相那些事。
看来留着此人也着实没什么意义了。
秦昭昭不再犹豫,和黎烨交换了一个眼神,便下令让十七骑收拾了这蓬莱太守。
沿路上,秦昭昭虽然经过了不少村镇,可是只要这村镇之中的守军是明理之人,秦昭昭便从不曾对他动手,如今,处置了这太守还是第一遭,跟在秦昭昭身后的百姓们面面相觑,不由得全都有些恐慌。
他们虽然已经跟随秦昭昭走遍了这么多个镇子,但是这心中却始终还是存了些民不与官斗的心思,如今见到秦昭昭毫不留情,这才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确是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