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洛云卿。”
显然他把这推脱的缘由都怪在了洛云卿身上。
这边,樊公公好不容易追上祝胧明,见她心情没有方才那么阴郁,问道:“谢公子方才不是很高兴。。。”
“你说他心生怨怼?”
“奴不敢。”
她扯唇笑了一声,没有感情,“怕是对孤心里埋怨吧。”
“殿下是储君,天下谁敢怨怼。只不过,谢公子心思细腻,怕是要对洛宫侍多想了。”
“会吗?”祝胧明有些意外,不过没怎么在意,随后否认。“阿卿也是孤的人,从玉再怎么骄纵,也不敢放肆。”
显然她也不知道谢从玉乖顺皮囊的恶魂。
还有就是觉得,自己为太女,太女的男人,普通人哪敢犯上。
可谢从玉是个例外。
这是后话。
她忽然问道:“赵祈年醒了?”
樊公公躬身,“奴正要说赵公子的事。他醒来之后,离开了。”
离开了?
祝胧明猛地看向他,让他一颤,径直跪地。
“殿下,奴不敢扯谎。”
原来赵祈年醒了以后,不知是否听多了府内之人嚼的舌根,失落得很,连一句话都没有交代,就跌跌撞撞地默然离开了。
祝胧明了然,冷笑一声。
“想明白了好。”
毕竟他嘴里是说着没有所求,但醒来,还是能想明白的。
她一直狠戾,没人会愿意真正靠近。
如此甚好。
可是,仍是这么思索,脑海里却老是浮现那晚:
他被她掐着脖子,伤情又可怜,还偏要靠近她。
她虽恻隐,放了他。但比起先前随意收小侍,她迟迟没对他迈出那一步。
终究,她不是这世界的人却出现在这里,幼时又差点死了却活过来,都是上天造的因果,她不便染指什么有关神佛的人或物。
她的主线就是登临帝位,其他的儿女情长,都要靠一边站。
樊公公抬头看她,感觉她显然没为赵祈年私自出府的事情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