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他摇头,秦大夫马上噤声。
两人坐于凳上,他沉思片刻,拿了纸和笔写字。
【秦大夫,多年不见。】
【小公子长大了,可惜洛氏满门。。。】她哀叹一声,忽然看到他的链子,眼眶眦裂,【你这是怎么了?】
他低嘲一声,眼里失了神采,【没事。】手里的笔差点攥不稳,接着写道:【我这里时间不多,需长话短说。秦大夫,我有一事相求。】
看恩人的儿子受了这么大的折磨变得落寞,她作为一个长辈,感到心痛。
看他这么郑重其事,她正色道:【只要你说,我都答应。】
他定定地呆了一会儿,在纸上落下几笔。
秦大夫蹭得站起来,不可置信。
他复又写道:【若无生路,我不必如此。】
等人走了,他的心里不是滋味,手上生生将纸攥得不成样子。
他时刻都有人陪着守着,连个利器都触碰不到。
为了让祝胧明放松警惕,特意买通了宫侍,做出一副去宫外买药为自己打算的样子。反正时刻都在她的监视之下,顺从投诚,能为他挣来更大的余地。
秦大夫是他母亲信得过的老人,此番听了他让人传的话,便知道他有难处。
他冷笑一声,还助孕药?他怎么会如祝胧明的愿顺从。
改日,秦大夫果真又来了,在房中待了一会儿,才离开。
等她走的时候,宫侍还进来看了一眼,看他毫无异样,才又慢慢腾腾的关上门。
洛云卿松了一口气,从袖中拿出一片牛骨做的扁片。
稍微尖利一点的东西都被门口的侍卫收走了,本来要动用银针坏了根本,也不能带进来。只留了这个刮痧板。。。
他看着这个东西微微蹙眉。用这么钝的东西怎么动手?真要如秦大夫所言打磨一下?
为了事情顺利,秦大夫还留了一张纸,标明了部位图,动起手来不至于生疏。
东西藏不了太久,若是她突然召他侍寝…
于是。。。
这日,祝胧明看着送来自己书房的汤药诧异。
“你熬的药?”
洛云卿的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嗯,你多补补身体。”
“太阳倒是从西边出来了。”
瞧着她一步步走来,眼神火热,他退了几步,偶然碰到了一块写着李氏字样的木牌。
还没看完就被她抽走。
他微怔。那字样花纹,分明是与洛府交好的李府的令牌!
难道,十几年前李府的覆灭与她有关?
想了想又不可能,推算年龄,她那时才是个小女童。
“想什么呢?”
他下意识地想刺她,“洛府怎么得罪了你。”
察觉到她的气息变得冰冷,他想起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