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匠师,啥意思?”
夜浦抬起头笑笑反问道:
“裂纹刚起不久,少帅是否方才心有所悟?”
寒漠如实回道:
“正是,可能它没经受得住我的力量。”
夜浦摇摇头道:
“此纹非力量所致,而是年轮所损?”
“何意?”
“这得问少帅自己。”
寒漠不可能说出刚才领悟的是生命之力,寒漠胡扯道:
“你为何认得此刀?”
“此刀本我亲手所铸,名为'寒星',多年前遗失于古丘道,而我正被它所吸引而来。”
寒漠无话可说,夜浦说的全对,现在的场景有点像人赃并获,寒漠尴尬道:
“这,此刀乃一位长辈所赠,是他多年之珍藏,要不我物归原主,只是被我弄坏,我再加些赔偿,大匠师可好?”
夜浦摇头微笑道:
“呵呵,少帅言重,此刀与你有缘,只是重铸之后名字需换一换,名为'寒烟'如何?”
寒漠有些难为情道:
“好是好,可,这是你的心爱之物,我怎能夺你所爱。”
夜浦诚恳道:
“少帅,我本想将我之配刀送于你做贺礼,如今,'寒烟刀'当作贺礼如何?少帅可别忘记,我是赴你之喜宴而来。”
“好好,我先谢过大匠师,屋里请!”
“今日已迟,宴席后我再与少帅畅饮一番,我先告辞。”
夜浦不愿意进屋,拎起墙边的伞,带着刀告别而去,寒漠看得直摇头,原来是个怪人,你真被刀吸引来的?谁信呢。
夜浦走后,杨茉立刻拽住寒漠道:
“夫君,快进屋换件衣服,你可知你在雨里站多久?”
看着寒漠茫然的表情,士离和仲开说道:
“少爷,我还以为你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