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间隙,她依然没有没有松懈。
直到嘟得一声,那头有人接听。
“裴宴?”
她试探性喊了一声。
“是我。”
“你在哪儿?”
瞬间,情绪再也压不住,眼泪毫无征兆地流出来。
“若兮,你听我说,我在德利,傅祁在这里的地盘已经被炸毁,他应该收到消息,你不要跟他接触,以免他破釜沉舟想拉你陪葬。”
“我知道了。”
“我很快回来,记住,不要跟他接触。”
傅裴宴再三叮嘱。
姐,不好意思,你的男人被我用了
傅裴宴的时间很紧,她们只聊了几分钟,苏若兮跟他说了傅家的情况,以及傅祁的所作所为。
“好,我知道,傅家的事你不用管,让他随便闹。”
反正他的主要实力已经拔除,再怎么闹,也掀不起风浪。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
门铃响起。
苏若兮惊了下,以为是傅祁,压低声音,“有人敲门,先不聊。”
她掐断通话,删掉通话记录,把项圈绑回小白脖子上,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确定没有任何异样,下楼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却不是傅祁而是楚闫。
“傅裴宴不在吗?”
楚闫往里看了一眼。
“他工作忙,不住这里。”苏若兮面不改色地找理由,“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即便如此,楚闫依然看出端倪,“若兮,他是不是对你不好?因为傅祁的死?”
要知道婚礼前,两人天天出双入对,每次过来找人,都能看到他们在一起,而现在已经连续两次不见傅裴宴。
难不成是觉得人已经到手,不用伪装了?
“没事,我跟他没什么,你不要多想。”
苏若兮强调。
楚闫身体不好,暂时不想把他牵扯进来,要是再经历一次换心,恐怕会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