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看就是会舞刀弄枪不懂捻针绣花之人,怎么可能去布料铺子。
邹欢守在外面按兵不动,两个时辰过去,这几个进入的兄弟都没有出来。
发生了什么。
实在等不下去,邹欢打算自己进入一探究竟。
她装作一副买布料的样子,老板见是个年轻男子,以为是哪家公子哥儿给心仪的女子来挑选布料,连忙笑呵呵迎上来。
“公子,这边是我们新来的西域料子,薄如轻纱,顺滑贴肉,很是不错,公子可否为心上人来一段。”
拿起布料,邹欢摸了摸,“这料子是好,不过我可不是来买什么布料,而是来找我钱袋。”
“方才有几个人合伙偷走了本公子的钱袋子,刚刚有人说看见他们进了这个布庄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说你们是不是一伙儿的。”
邹欢猛地攥住老板胸口的衣服,凶神恶煞,下一秒就会把人弄死。
找茬
老板被邹欢这阵仗吓得声音都在发抖,“这……这位公子,您说的那几个人真没进来过我这儿,公子您别激动,先放手,先放手……”
“哼,本公子明明看见他们进来你这铺子来,你居然说没有,看来你们也不过是一伙儿,吃我一剑。”
丢开老板,邹欢抽出白玉刀直接砍了过去。
见邹欢直接动武,这个矮胖的老板一改刚才的唯唯诺诺,反手抓起桌上的布料就卷了过去,力道狠辣,卷折骨头。
终于露出真面目。
白玉刀笔走龙蛇,卷入布料之中,邹欢手腕抖动,刀锋插进布料,几转之间,整块布料碎成布条,散了满地,霎那间,刀锋已经抵到喉咙。
“快说那几个人在哪儿?”
老板看着已经抵在喉咙处的刀锋,咽了咽口水,还没等老板开口,内屋里突然响起掌声。
“不愧是六扇门的捕头邹欢,白玉刀法果真厉害。”
被认出身份,邹欢并不觉得奇怪,虽然她一个小捕头没什么名气,但她手里的白玉刀,江湖上赫然位列四剑八刀,多少人觊觎,又怎会有人不知。
见背后的人出来,邹欢反手收了白玉刀,面无表情,“我可不是什么六扇门捕快,既然你们已经认出了我,那就让那几个人把钱袋子还回来,不然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邹欢握着白玉刀,冷冷看着从屋子后面出来的白衣男子,握着柄折扇,语气谦恭,应该不是这里主要掌舵者。
男子打开折扇摇着,有几分风流,但不多。
“我家老爷有请,邹公子您这边请。”
折扇收起,男子做了个请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