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眨了眨眼睛,似乎表现的稍微有一点惊喜。
“真的可以吗?”
“什么?”
萧隱若一下子还未反应过来,但下一秒立马气恼的將旁边的笔筒直接砸向了楚奕。
“混帐东西,你有种再將刚才的话说一遍!”
楚奕一个灵活走位,將那个笔筒躲闪过去,旋即目光滑过她略显散乱的髮髻边缘。
那几缕碎发,似是不驯地贴在细白如瓷的颈侧,反而增添了一抹凌乱美感。
“指挥使,卑职去打一盆热水,给你洗洗头。”
萧隱若冷著脸开口拒绝道:“不需要,若是没事了,那就滚出去,继续抄你的家去!”
楚奕没吭声,只是走了出去。
萧隱若看著紧闭上的门,不知为何,心中又是涌起了一股恼意,没好气的將一支笔狠狠砸到了地上。
“逆臣!迟早叫你跪在地上求饶!”
不多时。
脚步声,去而復返。
楚奕端著一盆热气腾腾的水盆,走了进来。
“指挥使,卑职来给你洗头了。”
萧隱若愣了愣。
那唇瓣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冷下来脸了。
等她抬起眼,冰冷的眸光如淬寒针,直刺楚奕,声音陡然凌厉:
“谁准你给本官洗头了,滚出去!”
“本官,不洗头!”
她的下頜绷紧。
那股无形的威压几乎化为实质,自轮椅扩散开来,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只不过,落在楚奕眼里,倒像是拉不下脸罢了。
於是,他唇边笑意不减反增,端著水盆稳稳走近,仿佛那迫人威压只是一道春日暖风。
“指挥使,接下来你別乱动,当心绞了头髮,那可就真是卑职的罪过了。”
那氤氳的热气,裹挟著一股陌生的、带著皂角与男子洁净气息的味道,悄然瀰漫。
转眼间,便是冲淡了室內几分冰冷的氛围。
“啪嗒!”
楚奕修长的手指度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