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隱若的拳头下意识骤然攥紧,可后颈处却是瞬间泛起一阵无法言喻的轻微细栗。
“够了!”
恰在此时。
一把黑犀角梳被执起,插入她鬆软打结的发丛深处。
楚奕的另一只手掌,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指节陷入柔顺潮湿的髮根。
“指挥使,卑职来给你梳头。”
萧隱若再也受不了这种被楚奕掌控的异样感觉,尤其对方分明是在趁机轻薄自己。
她突然反手擒住楚奕的喉结,冷冷一笑:
“本官的头颅值万金,楚侯爷莫不是想领赏?”
楚奕完全无视横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玉手。
他只是不疾不徐地用没被髮丝缠绕的那只手,抽出那支玉簪,將其重新簪回她滴著水珠的髮髻。
收回手时,他的指尖带著赤裸裸的撩拨意味,从那已经变得通红滚烫的耳垂肌肤上缓缓掠过。
“卑职,不捨得。”
“住嘴!”
萧隱若厉声呵斥,指节却因用力泛白。
等她在氤氳水汽中抬头,正好迎上他唇角处悬著的水珠坠落,莫名有种舔舐的衝动……
呸呸呸,她立即鬆开手,又將面色发烫的脸偏转过去,避开对方的视线。
“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
“咳、咳……”
楚奕清了清嗓子,
佯装没注意到萧隱若隱隱有些慌乱的表现。
隨即,他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仿佛刚才惊心动魄的对抗,从未发生过。
“指挥使,过些天,等镇北郡公大捷归来,会办一场郡公宴,卑职想请你来赴宴。”
若是有选择,
他其实並不希望萧隱若过来。
但萧隱若原先惊慌的心绪却在这一瞬间恢復了冷静,同时眼神转变的甚至比冰锥更冷。
“届时,本官一定会来的,还会给公爷送份大礼。”
???
別送!
求你別送啊!!
楚奕真的不想死。
但他也只能硬著头皮说下去。
“不过五天后,卑职打算办一个封侯宴。”
“就只请了几个亲近的人,到时候,卑职亲自来接指挥使。”
他打算先用一个封侯宴以示亲近,安抚一下萧隱若。
郡公宴上,自己还得多做其他准备。
最起码,不能吵起来!
萧隱若眸光一闪。
她又冷冷的看向了楚奕,似是想说什么。
“指挥使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