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柠把周乐安身上每一处伤都抹了药。
整理衣服时,周乐安轻拽住了她的衣袖。
“江姐姐,我想沐浴。”
江姝柠温声道:“你身上有伤,暂时还不能碰水,梨儿已经用热水帮你擦——”
“我要沐浴。”
周乐安睁开眼睛,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难得强硬。
她情绪不稳定,江姝柠只好顺了她的意,用防水贴把她身上的纱布仔细粘了一遍,吩咐梨儿小心照看。
周乐安扯了扯身上的被子,拒绝的很干脆。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江姝柠怎么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待着,试图再劝,周乐安红着眼,神情脆弱的像是要碎了。
她说:“江姐姐,算我求你了,行吗?”
丫鬟已经将沐浴的水准备好了,江姝柠静静地看了她片刻,点头,“我和梨儿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喊一声。”
萧承渊在廊下站着,听到声音,扭头看去。
梨儿眼睛转了一圈。
风叶不在。
那她也不能留下来碍事。
“小姐,奴婢去厨房给周小姐弄些吃的。”
“嗯。”
江姝柠见萧承渊是真的没走,多少有些惊讶。
他这几日很忙,晌午出府时碰见管家,管家随口提了一嘴,说殿下天快亮时出府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江姝柠知道萧承渊在忙什么。
她没有资格劝周乐安,更没有立场去试图说服他。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戳破这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