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柠漫不经心低拨弄着令牌下面坠着的流苏,眼里寒芒闪过。
她说:“我不求他,只是找他做笔生意。”
“什么生意?!”
周珩追问。
江姝柠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卖了一个关子,“当然是一个让他不得不去救萧承渊的生意。”
皇上不是身体不好,寻医未果吗?
她可以给他一个效果立竿见影,且能“延长寿命”的药丸。
萧承渊出事的时间不短,所有知情者都下意识地默认他已经死了。
一个“尸体”换“长生不老”,皇上未必不会答应。
当然。。。。。。皇上也不会轻易放过她这个触怒圣威之人!
不过只要能救出萧承渊,这些都无妨。
江姝柠说的轻松,周珩听到耳里却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布告已发,命令已下,皇上怎么可能允许萧承渊活着回来。
她进宫很有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周珩抓住她的衣袖,紧张到声音都有些不稳。
“你别去了,不就是救萧承渊吗,我帮你就是,正好我家在益州有几个赌坊,里面的打手会些功夫,我马上飞鸽传书,让他们过去看看,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也可以连夜——”
江姝柠打断了他的话。
“周珩,没用的,那些人只是三脚猫的武功,没办法躲过在益州赈。灾的官兵,想救萧承渊,除非让皇上松口,或者派暗卫死士进行秘密搜索。”
如今她只剩下第一条路可走。
不知不觉,马车走到了宫门口。
江姝柠起身下车,手臂上有一股力气拽住了她。
周珩一直没有松手,就这么抬头紧盯着她。
江姝柠的目光撞进他闪着破碎亮光的眼眸,看不透其中的晦涩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