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公夫人震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
肖夫人喊不出声,双手死扣着老虎凳,瞠着眼睛,无声地哀求厅里的人。
人嘴上喊着不怕死,可真当死神来临的那刻,比谁都怕。
鲁国公夫人可以忍着不去为肖雅蓉求情,是因为肖雅蓉确实罪无可恕,死得其所。
但不可能看着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受刑却无动于衷。
在她看来,肖夫人只是承受不住失去女儿的打击,精神失常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是情有可原的。
鲁国公夫人下定了决心,江姝柠早已料到她会求情,抢先一步开口:“您不要为难我,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已经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己不愿意,我可以不为自己出气,把她的话当做耳旁风,但我不能不顾及摄政王府的颜面。”
鲁国公夫人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
这时,管家急匆匆地进了院子,身后还跟了一位眼熟之人。
萧云铎,他来干什么?
江姝柠坐直身体,心无端地下沉。
管家给各位主子问安,恭敬回禀:“成王殿下是来传皇上的口谕的。”
萧云铎看着江姝柠,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皇婶是准备坐着听旨吗?”
江姝柠冷呵一声,不紧不慢地起身。
萧云铎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之人的耳中。
“皇上口谕,传肖德茂与其夫人即刻入宫觐见,不得有误!”
进宫去见皇上?!
肖德茂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额头冷汗直冒。
他稍作犹豫,还是往前走了两步,小心翼翼地试探:“敢问王爷,属下召草民入宫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