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柠心里其实更偏向于是向锦航借此给她传递消息。
梨儿也坐下一起帮忙,两人连解密信的药水都找了出来,里里外外涂抹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线索。
仿佛这几张油纸就是一个普通的包装,是她们想多了。
江姝柠扔了手里的纸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那些糕点上。
会不会在糕点里面?!
梨儿突然拉住了她的袖子,低声道:“小姐,好像有人来了!”
江姝柠动作一顿,竖起耳朵。
外面的风声太大了,她只隐约听见了衣袍翻飞的声音。
梨儿把门偷偷打开了一条缝,看清刚进院门的人影后眼睛瞪大,手比脑子反应更快地锁上了房门。
“小姐,是摄政王殿下!”
吵过架不该是冷战期吗?
萧承渊这么晚来想干嘛?
江姝柠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地收拾桌上的狼藉。
走到廊檐下,萧承渊拂去挂在狐裘披风上的雪粒,用下巴指了下门。
风叶手里抱着一个很大的木盒,接到主子的命令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艰难地腾出一只手去敲门。
音落没多久,梨儿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谁啊?”
风叶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婚服绣好了,宫里的人方才送到,殿下想让江小姐试试合不合身。”
说完,他看了眼自家主子,一副“看属下这个借口找的不错吧”的邀功请赏姿态。
其实这婚服根本不必试,尺寸都是量好的,里衣试过了没错,外面的凤冠霞帔也指定合身。
说来也是,他家殿下平日多淡定的一个人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