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梨儿有些手足无措,看看手里的针,又看看床上躺着的江远安。
“小姐,要不还是您来吧,奴婢只扎过假人,不敢给侯爷扎针。。。。。。”
她说的假人,是实验室里的人体模型。
江姝柠不以为然,“没事儿,你就当他是假人,一针不准就再扎一针,多试几次就熟练了,也省的我以后给你找真人练习了。”
梨儿:“。。。。。。”
江姝柠双手环胸,身子懒散地倚着床柱,眼神给她鼓励。
梨儿推脱不得,只好硬着头皮上。
她回想着江姝柠平日告诉过她的要点,心里既期待又害怕,动作跟个机器人似的呆板。
把江远安的袖子卷起来,找准位置,消毒。
按部就班到扎针时,梨儿拿针的手都是抖的。
“小姐。。。。。。”
小脸皱成了包子,紧张的快哭出来了。
江姝柠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笑眯眯地说:“我相信你。”
梨儿闭上眼睛,吐了一口浊气,心跳平复了不少。
江远安烧的迷迷糊糊,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胳膊里钻,越钻越疼,接着便是一股胀痛,冰凉的液体顺着胳膊流窜,刺刺儿的疼。
他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药物注射完,梨儿干脆利落地拔针,扭过头,忐忑不安地等着江姝柠的点评。
对于这种半路出家,第一次扎针的孩子就得鼓励。
哪怕她进针的手法不对,推药推的太快了,拔针后也忘了用消毒棉压着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