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茹紧捏着手里的帕子,沉默半晌,避重就轻道:“。。。。。。输赢不重要,不过是大家一起玩玩图个乐子,全凭江小姐自己定夺。”
“我看大家都希望我参加?”江姝柠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站起身来,“既是如此,我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不过先说好,我会的古诗不多,就是随便玩玩,希望各位对我口下留情。”
不多?
是根本不会吧!
许月茹不知道江姝柠为何要自取其辱。
但江姝柠愿意参加飞花令,她自是求之不得!
“容瑄公子,您是客人,还是由您起这个头吧。”
容瑄公子微微颔首。
之前说的“画舫轻摇水面绿,碧空如洗云飘舞”,是即兴而作。
但方才听听太后与女子的对话,这位江小姐好像并不擅长诗词音律?
他沉吟片刻,道:“…片云会得无心否,南北东西只一天。”
“天”字应该比上一个“舞”字好接吧?
江姝柠怔了一下。
从未来摄政王妃的这个身份来说,她代表的是大晟。
祁国质子与她立场不同,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这只是一个娱乐的小游戏,没人会上纲上线,扯到国家大事。
祁国质子完全可以出一个难接的诗句,故意刁难她,让她丢脸,让皇帝难堪。
现在看来,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江姝柠心存愧疚,对祁国质子感激一笑。
容瑄公子耳尖泛红,眼神闪烁着,不敢与她对视。
没想到这个祁国质子不但瘦弱易推倒,还是个纯情男孩!
江姝柠好像发现了一件什么好玩的事,笑的晃人眼。
萧承渊被她这笑容刺的眼睛疼,捏着酒樽的手不断收紧。